氏集团的律师就能搞定。
根本无需江郝和金滢溪亲自到民政局。
但江郝才不会让金滢溪知道这个。
“还记不记得,我们来领结婚证那天的情景?”
江郝没马上签名,他看向金滢溪,轻问。
金滢溪心口发涩。
她当然记得。
对她来说,她决定放下江郝这个人,也不过短短几天时间而已。
甚至就在几天前,她还在医院憧憬着和江郝、沁沁,一家三口的未来美好生活。
可就是这么几天时间,她就从上辈子到了下辈子。
“人生第一次结婚,第一次离婚,都是跟溪溪。”江郝稍稍侧身,靠在了大理石台前,“真是缘分不浅。”
“……”
金滢溪的酸涩一秒收回。
“领证那天,我趁你不备亲了你一口。”江郝大度地,“今天也是领证,你还回来吧。”
“……”
他有病吧。
“不还我就走了。”江郝作势把笔放下。
金滢溪急了,眼看离婚在即,怎么能功亏一篑。
她一把拽住他,踮脚就亲了上去。
江郝立马打蛇随棍上,扣住她的腰就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吻得又急又深,几乎掠夺走她全部呼吸。
她掐他,挠他,都没能让他松手和松口。
直到她开始缺氧,掐他的手都没了力气,他才微喘着松开她。
周围响起一阵口哨声,还有笑声。
金滢溪大口大口喘气,死死盯着江郝这个混账东西。
他从来不在外面这么亲她的。
婚后的每一次,他都只在家里关上门才对她热情。
在外面,他正经得像个禁欲的君子。
甚至领结婚证那天,他也不是这么亲她的。
他只是,蜻蜓点水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,然后在她愕然的目光中轻笑说:“仪式感。”
江郝迎上金滢溪恨恼的目光,舔了舔水光潋滟的薄唇,“离婚也要有仪式感。”
“……”
金滢溪看着他拿起笔在离婚申请表上签字,到底是忍下了这口恶气。
两人走完流程,拿了受理回执单,然后听工作人员说道:“自申请次日起30天内,任何一方可撤回申请,本人携带身份证和回执单到这里来办理撤回手续即可。”
金滢溪:“……”
任何一方撤回都行?
神经!
“如果没有任何一方撤回申请,那么请双方在冷静期满后30日内共同到场提交材料,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