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“你不可以。”
“我可……”
“还有29天。”
“……”
金滢溪闭麦。
还有29天而已,她一定能忍到领离婚证的那天。
她要两位舅舅还有淇淇给她放鞭炮。
一为庆祝。
二为去晦气。
两人到楼下,见嵇谦昊坐在餐桌前,佣人正在上早餐。
“听到你们说话的声音,就让佣人把早餐准备好了。”嵇谦昊说。
江郝把金滢溪放在餐椅里,随后坐在她身边,“删了溪溪一个高中男同学,跟我闹呢。”
“什么高中男同学,那是你堂哥,也是我的班长。”金滢溪不悦地纠正。
“你的班长?”江郝笑了笑。
金滢溪觉得他有点怪异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江郝舔了舔后槽牙,微笑: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确实没什么意思。”金滢溪顿时冷笑。
江郝:“……”
被她抓住文字漏洞了。
他轻咳,把牛奶往她手边推了推,“你怎么知道我把他拉黑了?”
金滢溪不理江郝,喝了口牛奶就跟嵇谦昊请假:“小舅舅,你给我派两个保镖呗,我晚上有同学聚会。”
江郝心中警铃大作:“江奕组的局?”
他当然知道江奕回国了。
江奕给他发了微信。
这也是他昨晚彻夜失眠的原因之一。
溪溪都和他有宝宝了,居然还这么坚决地要跟他离婚。
这里头,江奕回国的因素占多少?
艹!
他干死江奕!
管他什么堂哥堂弟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金滢溪忍着烦躁。
“怎么不关我的事?我也要去。”江郝怎么可能让金滢溪一个人去江奕组的同学聚会局,他哪怕断了两条腿,也会爬过去跟着。
“你去干什么?我们又不是一个班的!”
高中时期,金滢溪和江奕一个班,江郝和蓝涧水一个班。
这次江奕组局,当然是组的一个班级的同学,而不是一个年级。
江郝额角青筋微跳。
提起这事儿他就生气。
他明明申请的是和金滢溪一个班同桌,结果他奶奶把蓝涧水给换成他同桌了。
要不是这样,金滢溪也不会喜欢上江奕那个死样儿。
“29天。”江郝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只有这招了吗?”金滢溪面无表情。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