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让她觉得心碎。
虽然不知道溪溪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但她了解溪溪,如果不是无法原谅,溪溪是不会放下江郝的。
爱了那么多年的人,只有彻底寒心、死心,才能痛着放下。
“所以,嵇谦昊不是来探病的,而是来接金滢溪离开的。”
“……”
江奕用洞悉人心的眼神看着云淇,“你们在谋划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云淇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这个五年没见的班长,忽然拉开车门就跑了。
妈呀,这男人好可怕!
他不是她那个温柔可亲的班长!
江奕:“……”
把人吓跑了。
其实他想说,他也可以参与进去。
……
江郝以最快的速度返回病房,却扑了个空。
就在他打算转身离开,去嵇家老宅时,视线忽然落在被子掀开的病床上。
白色床单上那一抹鲜红,触目惊心。
溪溪……
车上,嵇谦昊看着疯狂震动的手机,徐徐看向金滢溪,“江郝揍我怎么办。”
金滢溪无语。
江郝怎么可能揍小舅舅。
“溪溪,婚姻不是儿戏。”嵇谦昊扶了扶眼镜,“能和自己喜欢的人长相厮守,共赏朝霞夕阳,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幸运。”
金滢溪呆住。
她小舅舅不是不婚主义者吗?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悟?
仿佛,小舅舅也深爱过一个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