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她不想见您。”
江郝冷声,“让开!”
嵇家保镖当然清楚他们不会是面前这位太子爷的对手,但他们并没有让开的意思。
了不得当沙包被揍呗,医药费和补偿费又不会少。
江郝抬手就卷袖子。
这时嵇谦昊从老宅内走了出来。
“江郝,陪我去散散步。”嵇谦昊越过江郝,走上老宅外的马路。
江郝抿抿唇,不是太乐意去散步。
他很清楚,嵇谦昊是想说服他。
但他不可能让溪溪这么躲着不见他。
这夫妻之间,躲着躲着就冷了,冷着冷着就黄了。
“江郝,你要是敢强行闯进去,让溪溪受到惊吓,那么溪溪的身体出现任何问题,都由你负全责。”嵇谦昊回头,冷声对江郝说。
江郝心脏重重一震!
他想起金滢溪如今不是一个人,顿时将那股戾气和担忧强行压下去。
“知道了。”
江郝快步走向嵇谦昊。
嵇谦昊这才往前继续走,等江郝追上来之后,他淡声说:“溪溪一掉眼泪我就没辙,所以我答应她,至少拦着你一周的时间,让她好好清静清静。”
一周。
江郝唇瓣抿紧。
“小舅舅,要不还是给我个痛快吧。”一周他熬不了。
“怎么?现在就想离?”嵇谦昊停下脚步,侧眸。
江郝脸色一黑,“不想离,想死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