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
云淇看着江郝一脸吃屎还吐不出来的表情,心中一万只修狗在直立汪汪汪,并用前脚鼓掌。
这不是你当初跟溪溪说的话吗!
怎么轮到自己头上,忍不了了?
江奕看了看自己快被江郝抓断的手,又想到金滢溪和江郝尚未成型的孩子,轻咳着打圆场:“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模式不同……”
“一丘之貉的男人请闭嘴。”云淇面无表情。
他到底是哪边的?
不想进门就直说。
江奕:“……”
这时江郝忽然想起,江奕在追云淇,并且江奕还承诺过他,替他打入内部,帮他说好话。
所以,他不该阻拦江奕进嵇家老宅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江郝松开江奕的手,退后了一步,“以前刀子没割在我身上,我不知道疼。是我忽略了溪溪的心情,不够在意她的感受,我该罚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云淇突发奇想,“要不你跪一个吧,就跪榴莲,这样才能体现出你忏悔的诚意。”
江奕:“……”
原来他喜欢的姑娘有让人跪榴莲的癖好。
他膝盖忽然微痛。
“我老婆让我跪我就跪,其他人没资格。”江郝冷脸。
云淇听懂了江郝的言下之意:你算老几!
她气笑了:“江郝你有种!你等着我给你上眼药吧你!”
“你不会的。”江郝一点不带怕。
云淇:“?”
他凭什么觉得她不会?
她和他关系可不好!
一直都是‘情敌’!
江郝看着云淇,一字一顿:“溪溪真心待你,你也真心待溪溪,所以你不会成为溪溪婚姻破裂的推手。”
“……”
滚啊他!
还给她整上道德绑架了!
云淇瞪了江郝一眼,气呼呼转身进嵇家老宅大门了。
江奕顿了几秒才低声说:“你惹她干嘛。”
明知道金滢溪和云淇关系有多好。
反正,他绝对不会得罪金滢溪。
江郝冷瞥他一眼,“你没惹溪溪,你对溪溪好。”
然后溪溪就喜欢上对她好的江奕了。
艹。
江奕:“……”
他怎么知道那会儿的金滢溪竟然……
他明明是因为云淇才对金滢溪好的。
“咳,我先进去了。”江奕镇定自若地转身走进大门。
江郝冷若冰霜地继续当雕塑。
他才不吃醋呢。
他是正宫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