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,没好气地说:“现在知道自己有老婆了?和大明星闹上热搜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老婆?”
江郝被噎得没话说,忍着气继续问:“溪溪她哪里不舒服?严重吗?”
“溪溪小姐见了点红,但应该没有大碍,我开了保胎药给溪溪小姐。”
江郝双手一下子颤抖起来。
见了红……
所以,医院里的床单上,就是溪溪流的血。
他没看错。
“宝宝……”江郝薄唇轻颤,“不,溪溪她疼吗?”
“都见红了,你说呢?”家庭医生看着他这副模样,叹了口气,“前三个月是最容易流产的阶段,别再刺激她了。”
江郝没说话。
但眸底已经猩红。
他哪儿敢刺激溪溪?
他对她千依百顺的,连离婚协议都签了。
刺激溪溪的,另有其人!
家庭医生走之前,劝告了江郝一句:“外人终究是外人,夫妻才是一体的。为了一个外人,寒了妻子的心,是最蠢的行为。”
江郝久久未动一下。
仿佛彻底石化。
直到一只鸟儿扑腾着翅膀飞过天空,江郝才慢慢恢复了知觉。
他漠然地掏出手机,打给江老夫人。
“江郝,你去探望过涧水没有?她手腕上的伤口深不深啊?会不会留疤?”
电话一接通,江老夫人就关心起了住在医院的蓝涧水。
江郝抬眸,看着金滢溪房间的方向。
他嗓音冷漠无温,“蓝涧水比你孙媳妇和你孙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吗?”
江老夫人一愣,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”
她什么时候说过涧水比溪溪更重要了?
要是溪溪不重要,她怎么会让溪溪进江家大门?
金家在云城可上不得台面……
金滢溪也配不上江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