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谦昊在去警局之前,先去看了金滢溪。
他什么都没问,只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金滢溪,问:“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金滢溪捏了捏被角,“知道。”
“不后悔?”
“不后悔。”
嵇谦昊默了几秒,“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小舅舅就帮你。”
金滢溪眼泪唰地一下就出来了。
“小哭包。”嵇谦昊抬手,揉了揉她脑袋,“以后可没有一个叫江郝的男人无条件宠着你,在你哭的时候满足你任何要求了。”
喜欢一个人又能和这个人在一起,多难啊。
多少人求都求不到啊。
可他的宝贝就这么放弃了。
他替她觉得遗憾。
他只希望,她永远都不会后悔,今天所做出的决定。
“我不稀罕了。”金滢溪胡乱地抹掉眼泪。
“好,那我去接他。”嵇谦昊想了想,又说:“只有21天了。”
金滢溪用力点头。
只有21天,她就可以摆脱江家少夫人的身份了。
嵇谦昊又揉了揉金滢溪的脑袋,转身离开。
金滢溪望着被轻轻关上的房门。
小舅舅这一关,过了。
嵇谦昊一走,云淇就立马跑了进来。
“怎么样?小舅舅有没有拆穿你?”
“小舅舅猜到了一些,但没逼问我,他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。”金滢溪眼睛还是红的。
云淇心疼地抱抱金滢溪,“没事的,男人算个der,你还有我们。”
她不要男人照样也活到二十几岁了啊。
“淇淇,你不会真喜欢女孩子吧?”金滢溪突发奇想。
长这么大,她从来没见过淇淇和哪个男孩子走得近?
女孩子……倒是不少。
“金滢溪同志!”云淇松开金滢溪,气呼呼地叉腰,“我承认我有那么几次拿你当幌子对付过那些难缠的苍蝇,但我不是真拉拉好吧?”
“那你为什么没有情窦初开过?”金滢溪眨眼。
不都说,少女怀春吗?
淇淇就没怀过春?
不可思议。
云淇怔了怔,一时间陷入沉默。
“淇淇?”金滢溪微慌,她第一次看到云淇这么沉默的样子。
云淇一向是所有人的开心果。
好像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烦恼。
云淇坐下来,想了一会儿,才说:“溪溪,我一直没跟你说过,我在十岁那年就跟一个大哥哥做了约定,但可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