淅沥沥的,很不好走,她差点摔跤。
然后他就把她背了起来。
“妹妹不怕,哥哥会带你走出这里的。”
他真的,好温柔啊。
手掌也好暖。
背更暖。
那天走出去的时候,他和她拉过勾,说等他脸上的伤好了,把头套摘掉了,就去找她。
但他失约了。
云淇扁扁嘴,睡了。
……
嵇谦昊到警局的时候,看见江奕也在。
“小舅舅。”江奕朝嵇谦昊点头。
嵇谦昊默了默,“你又是跟着谁叫的?”
“跟谁叫都行。”江奕笑说。
嵇谦昊就不理他了,去办了手续签了字,把江郝给领了出来。
江郝眼睛红得像野兽,看着嵇谦昊头一次没叫小舅舅,也没说话。
他在等着嵇谦昊兴师问罪。
嵇谦昊面色很冷:“走吧,我不想在这里动手。”
江郝没吭声。
到了外面一棵大树下,嵇谦昊一拳就朝江郝揍了过去!
“小舅舅!”
江奕急忙上前阻止,却被江郝一把推开,“不要你管!”
江奕微顿,到底是没再上前。
嵇谦昊又一拳打向江郝,江郝嘴角流血坐在地上。
他抬眸看着嵇谦昊,嘶声:“要打多少拳,才能让我见溪溪?”
他想见她。
疯了一样想见她。
“你觉得自己有脸见溪溪?”嵇谦昊上前一步,揪住江郝的衣领,冷眸泛过寒光:“当初溪溪嫁给你的时候,你是怎么对我承诺的?不到两年时间,你就让她被蓝涧水伤了这么多回!!”
“那我能怎么办?我但凡动蓝涧水一根手指头,老夫人就要说出真相。小舅舅,你告诉我,你要是我,你怎么做?”江郝眼睛红的,像是下一刻就会滴出血来。
嵇谦昊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