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还没离婚吗?”
江郝缓缓拨开她脸颊上,那缕凌乱的发丝,低声:“我们还是夫妻呢。”
夫妻,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。
他第一次爱人。
第一次当人老公。
没做好。
没关系,他可以努力做到她最满意的样子。
无论她怎么惩罚他,他都接受,但他唯独接受不了她喜欢别人,跟别人在一起。
那会让他失去理智,做出很多不可控的疯狂事情来。
他不想那样。
“你是个人渣。”金滢溪虽然在江郝身下,但此刻她并不怕他会把她怎么样。
因为对他来说,她刚‘小产’。
还在坐小月子。
他虽然人渣混账,跟只大型泰迪一样,但只要她身体不舒服,他忍爆了也不会碰她。
每次她经期,他会忍上足足九天有时候十天,只因为新婚期她有一次生病感冒,医生说了一句——太太身体娇弱,经期前后最好不要同房。
她是个细节控。
一度因为这些细节,感动到想加倍爱他。
所以她才一次又一次,忍受蓝涧水在她面前的挑衅。
他可能到现在都不明白——她好哄,是因为她愿意让他哄好。
她的那些亲人,都认为她好哄。
他们也同样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等她哄不好了,就是她收回所有感情的时候。
“是,第一次见面,溪溪不就知道了吗?”江郝怕压得太久她不舒服,起身侧躺在她身边,手臂习惯地从她脖子下方穿过去。
金滢溪立刻坐起身。
江郝侧躺着没动。
只握紧了空空如也的手指。
“第一次见面,我觉得你是个好人。”金滢溪想起少年时期的那次初见,心中难免钝痛。
就因为那一次错误的认知,导致她赔上了十年感情,和一条命。
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。
好人?
江郝薄唇轻勾,笑出了声。
他可不是什么好人。
身为大家族继承人,他怎么可能是一个好人。
他在云城的权力顶端,从出生那一刻起,他就是云城江家的继承人,很多人戏称他一句云城太子爷,其实并不为过。
整个云城都是江家的,而他爷爷对他爸失望,便将所有的精力倾注在他这个孙子身上。
他接受过的大家族式教育,都是书本上不会写到的。
“那个时候,溪溪明明很怕我。”江郝想起她背脊贴在墙壁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