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童子又不近人情,不管说什么,就一句“师尊不让”。
就这般拉拉扯扯,将众仙人都赶至了观外。
唐卿落也在人群中来到观外,随着时间过去,她一点点焦急起来。
孙小小凑过来,小声问道:“姐姐,怎么了?”
“‘钟’算不出。但恐怕是有一大劫!”
“大劫?”
“对!这里恐怕会有一场大到连‘钟’都算不出的大劫!”
唐卿落面中露出焦急:“这恐怕也是镇元大仙一直在赶人走的原因。我们如今快些离开才是,但……但夫君还在观中呐!”
孙小小一听,“姐姐,姑爷乃大运在身之人,恐怕与镇元大仙有什么谋划。要不我们先去找他的剑仙,将剑仙先带上?”
“正是如此!”
唐卿落关心则乱,立刻点头:“将剑仙带上,夫君一回来,立刻撤退!”
找吕洞宾与风清扬不难。
两人依然在练剑,但练的内容稀奇古怪,什么切菜,什么切葱。
什么切鸡脖用要鸡脖的力,切佛祖要用切佛祖的力。
吕洞宾早已酩酊大醉。
浑身酒气,很是猥琐嘿嘿直笑:“记得……记得……嗝,代为师讨那一剑,只有,只有一剑!”
“九师劫尽,十方剑起。九师……十剑……嘿嘿,嘿嘿……”
其他的话众人都觉得是胡言乱语,但九师劫尽,十方剑起一句,却是引起了众人的好奇。
这……
似乎是说风清扬要拜九个师父么?
来不得多言,唐卿落将事情简短一说。
吕洞宾却是呵呵一笑:“此间事,此间了,管他什么宏图霸业还是功名利禄,不过人生一场醉。”
“你们将他带走吧,我便留在此处了。”
说着,一招手,他的佩剑已出现在他的手中,噗地一声将酒喷于其上。
缓缓擦拭,这剑仙佩剑,再次锋芒毕露。
吕洞宾脸上的酒意稍稍缓解,缓缓道:“也看看我这一剑,还剩几分剑意。”
风清扬原不想走,但被吕洞宾骂了一通。
自然又是跪地而哭 :“恩师善自珍重,弟子今辞矣!此去,必砺锋刃,一剑之债,弟子自当代取!天地共鉴,不敢或忘!”
说罢,砰砰磕了三个头。
吕洞宾只是灌酒,都不去看他。
而在人参果树上,小千磨磨蹭蹭,但终于是将整个袁洪的细节都雕完了。
而此时,塔内有着十倍时间加速,钟馗所刻袁洪雕塑已也完工。
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