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掉。”
“因为是下一任的接班人,所以我被送到了本家,由大伯亲自抚养。”余清澜说着,身上一颤,再一次笑了起来。“我父亲原本只是余家的一个旁支,族谱的末梢。但是,因为我的缘故,所以他在余家的地位跟着水涨船高,族里给了他不少钱和东西作为带走他儿子的补偿。”
“我知道有很多人羡慕我,也有很多人羡慕我的父母。但说实话,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被别人羡慕的。”
余清澜从来都没有跟别人提过这些,就连魏枫都没说过。
或许是因为太过熟稔了,反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余清澜声音闷闷的:“他们收下了族里给的补偿,同时也被要求不能再跟我见面。我那时候还那么小,根本就无法接受一直疼爱我的父母,突然有朝一日变成了陌生人。”
“但是他们却适应得很好。”余清澜说完又笑了,就像是自嘲一样:“他们本来就是余家的旁支,除非必要,否则也没有去本家的机会。”
“说真的,我其实也没怎么怨他们。”
“但是有一次,就有一次吧。”余清澜的嗓子发干,说着还有些哽咽,但被他以一个声调给很好地带了过去。“我有一次凑巧遇见了他们,他们就像是没看到我一样,就这么从我眼前走过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清澜说着,松开了一直抱着吴言的手,在自己眼前比划了一下。
就好像此刻真有人从他面前走过似的。
“嗯。”吴言忽然明白余清澜为什么要这么抱着他了。
这样的姿势,就算余清澜脆弱了,哭了,都不会被他看到。
吴言下意识伸手拍了拍余清澜的背,倒把余清澜给拍笑了。
余清澜一点没顾忌,张口就问:“你干嘛?以为我哭了?”
吴言又是一个“嗯”。
声音刚落,余清澜就飞快地伸手在他背上打了一下,比他哄余清澜那个拍法更用力一些,但却不疼。
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。
余清澜说了要跟吴言摊牌,自然会把自己的事说清楚。
就算中途有个插曲,也不妨碍余清澜回忆起以前的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余清澜没有退回去,就证明他还有话没说完。
吴言安静地等着。
“他们后来,给我生了三个弟弟和四个妹妹。”
吴言从余清澜的声音里,听出了明显的低落,跟刚才那个high过头模样截然不同。
“测灵根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