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他:“故意扯开话题啊?”
吴言拍了拍余清澜的背,作安抚状:“乖一点?”
他拿余清澜没办法,只能等余清澜自己消停。
“一说到贾勋,我突然想起你那天跟贾勋说话时的语气。”余清澜狡黠一笑,压低了嗓子:“好帅呀!”
“嗯嗯嗯,帅帅帅。”吴言把余清澜按回床上:“你真的该睡了。”
“那你下次也用那个语气跟我说话呗?”余清澜没有因为被制住而不高兴,反而兴致勃勃地说:“我想试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言看着情绪莫名高涨的余清澜,不解地问:“试什么?”
余清澜理所当然:“你强迫我,糟蹋我呀!”
“……”吴言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“语塞”了,好一会儿才含糊地说:“睡吧睡吧睡吧,赶紧睡吧。”
余清澜眼睛一转,忽然开腔:“那我要检查!”
吴言很是愣了两下才知道余清澜在说什么,立刻直言拒绝:“今天不行。”
余清澜本来就已经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了,再让他检查一下,指不定就变成蓄势待发了。
余清澜刚要撅起嘴表示自己的不满,就被吴言用一根手指给按住了。
吴言说:“听话。”
余清澜反抗无果,最后也就只能委委屈屈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第二天一早,吴言目送着余清澜和魏枫离开,就开始给阿咪倒猫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咪夜里经常不在店里,但因为最近晋南不怎么太平,张叔也仔细交代过,让阿咪夜里也不要跑太远。
等吴言拖了地,张叔就慢悠悠地从外头踱步过来了。
“叔。”
张叔刚跟吴言打了个照面,就觉察到吴言心里藏了事,张口就问:“有事找我?”
吴言点头,一边把拖把挂到树枝上滴水晾干,一边说:“我昨天想了想,觉得应该跟特殊能力部的人通下气,把邪修的事跟他们提一下。”
张叔静静听着。
吴言将自己的想法也说了:“就算他们帮不上什么忙,但是,如果再碰到像这次闻膦这种事,他们那边还是能帮着忽悠一下民众的。”
“也行,你想好就行。”张叔颔首:“我不出面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吴言吐了口气:“我觉得清澜怪怪的。”
张叔默不作声地上下打量了吴言一番,随即笑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叔本来长得就和蔼,还爱笑,一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