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为洪门着想的大义!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,监控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跟着震颤了一下。
可魏坤脸上的和善笑意,却在这一刻缓缓淡了下去。
他的眼神沉了下来,不再是之前的温和坦荡,而是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,像风雪将至的天空。
他沉默了几秒,语气不再平缓,反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沉重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二小姐说笑了。老夫算不得忠心,至少……前门主当年的死,我需要付很大的责任。”
洪清光的脸色本就因之前的对峙透着几分苍白,此刻听完魏坤这句石破天惊的话,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冰冷的监控灯光打在她脸上,将眼底翻涌的震惊与怒火照得一清二楚,她往前逼近半步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锐利:“你什么意思?魏坤,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是想忏悔?当年害我父亲枉死,你现在才来说要负责任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”
魏坤脸上刚才那抹浓重的阴霾瞬间褪去,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仿佛刚才那句沉重的话只是随口一提。
他抬手轻轻摩挲着中山装袖口洗得发白的布料,动作从容得诡异,眼神里没有半分忏悔的意味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坦荡:“忏悔?二小姐说笑了。老夫活了快八十年,还没学会做这种自欺欺人的事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洪清光紧绷的脸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,“我承认,前门主的死,我确实心存愧疚,但这份愧疚,也仅仅是因为我当年察觉了些许端倪,却因为一些私心,任由事态发展下去罢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话锋陡然一转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,直直刺向洪清光:“而你我心里都清楚,真正把毒药送进前门主嘴里、亲手害死他的,从来都不是别人,而是你——洪清光。”
“你胡说!”这几个字几乎是从洪清光牙缝里挤出来的,她的脸色瞬间巨变,原本就苍白的脸庞此刻血色褪尽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白。
她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,下意识地扶住身后的操作台才勉强站稳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怒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魏坤,你血口喷人!那是我父亲!是生我养我的亲爹,我怎么可能害他?你为了脱罪,竟然编造出这种荒唐的谎话!”
魏坤看着她失态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讥讽的笑意,仿佛早已料到她的反应。
他没有急着辩解,只是缓缓反问,语气轻飘飘的,却像一把精准的匕首,直戳要害:“哦?是吗?二小姐真以为,你和雷战之间的那些勾当,老夫从来都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