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是经历过生死考验、共享过黑暗秘密的羁绊。
魏坤或许知道雷战参与了当年的事,却绝对想不到,她与雷战早已是休戚与共的共同体。
雷战的命是她的,雷战的未来也系在她身上,他怎么可能背叛?
绝不可能!
只要雷战守口如瓶,魏坤的指控就只是毫无凭据的疯话。
洪门上下谁不知道魏坤与她素来不和,他的话根本不足为信。
想到这里,洪清光的眼神愈发坚定,脸上的讥讽也更浓了几分。
她直视着魏坤,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:“你以为提雷战就能吓住我?洪门里谁不知道,他是你的心腹,自然是听你的命令办事。你却无故以他攀咬我,就不怕被人笑话?魏长老,收起你这套卑劣的伎俩吧,没用的。”
魏坤听着洪清光掷地有声的否认,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,既没有愤怒的驳斥,也没有不耐的辩解,仿佛早已料到她会有这般说辞。
他只是缓缓抬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中山装袖口的布料,沉默了几秒后,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:“二小姐既然不肯认,那我们不妨换个话题,说说陈彼得。”
“陈彼得”这三个字一出,洪清光放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,却被她瞬间掩饰过去,依旧是那副冰冷戒备的模样:“陈彼得不过是个小人物,而且已经死了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自然有的说。”魏坤抬眼,目光直直看向洪清光,那眼神像是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,“二小姐对外宣传是自己收到了匿名密信才找到陈彼得的踪迹,可实际上,从陈彼得处购入了毒药后,他的一举一动,从来都没脱离过你的掌控,对吧?”
洪清光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顿,没有接话,却像是默认了一般。
魏坤继续说道,声音平稳无波,却字字精准地戳破真相:“‘赤血散’是洪门的禁药,陈彼得又从哪里弄来的配方?当初他能够炼制‘赤血散’,本就是你暗中默许的。你早就知道他藏在波特兰的哪个角落,一开始也确实在犹豫——是直接杀人灭口,永绝后患,还是留着他还有用处。”
“后来温羽凡等人来了洪门,你立刻就改变了主意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,“你本打算派林凯和马轩去把陈彼得带回来,不是要处置他,而是要借他的嘴。你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辞,要让陈彼得说出‘亲身经历’,说魏坤如何指使他炼制禁药、如何草菅人命;如何购买毒药毒害前门主……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