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背景——有商界巨鳄,有政界要员,也有像我这样扎根在某个宗门的长老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了几分,“我们之所以会聚集在一起,并非为了争权夺利、为非作歹,而是因为我们信奉着相同的神明,秉持着同一个理念。我们各自在自己的领域坚守,践行着我们的信仰,从未想过要依附某个势力,更未曾想过要颠覆什么。”
洪清光怔怔地听着,眼底的茫然渐渐褪去些许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疑惑。
她张了张嘴,却没能说出话来,只是死死盯着魏坤,试图从他平静的脸上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。
“至于我。”魏坤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,语气依旧坦荡,“我虽是新神会十二柱之一‘追魂’,但自十三岁入洪门那日起,我便从未有过半分背叛之心。”他的目光扫过监控屏幕上闪烁的洪门园区画面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,“这些年,我执掌藏经阁,严守祖规,是为了守护洪门的根基;我直言敢谏,与你有所分歧,是为了让洪门能走得更稳;我看着你一步步从二小姐成长为大当家,暗中布局,是为了磨砺你,让你成为能扛起重任的掌权者。”
他转头,再次看向洪清光,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我是新神会的追魂,也是洪门的传功长老。这两个身份,从未冲突过。我从未利用洪门为新神会谋取私利,更未曾想过要将洪门纳入新神会的麾下。我所做的一切,既是为了践行新神会的理念,也是为了守护洪门这百年基业。”
冷光映在魏坤的脸上,将他眼底的坦荡与期许放大。
而洪清光站在原地,浑身的僵硬渐渐消散,只剩下满心的震撼与茫然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身处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,却没想到真相的背后,竟是这样一番颠覆认知的过往。
她定了定神,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,声音带着刚平复的沙哑:“魏长老,我实在不明白。你藏了这么多年,新神会的身份从未露过半分,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,把所有真相都告诉我?”
她的目光紧紧锁在魏坤脸上,试图从那布满皱纹的平静面容上,找到一丝答案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坦诚,太过反常,反而让她心里的不安又冒了上来。
魏坤缓缓抬手,摩挲着中山装袖口的布料,动作从容依旧,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:“因为温羽凡。”
“温羽凡?”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子,瞬间打破了洪清光刚稳住的心神。她浑身一僵,眼底的茫然瞬间被惊惶取代,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慌,“你要对付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