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温羽凡率先开口，语气平和，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节。
洪清光转过身，看到身上还有些湿漉漉的温羽凡，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：“温先生，打扰你修炼了。”
“无妨，修炼本就讲究张弛有度。”温羽凡摇了摇头，“大当家今日前来，可是有什么要事？”
实验室里的仪器还在发出平稳的嗡鸣，提纯药液的淡淡清香萦绕在空气里。
“倒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。就是想问问温先生，这段时间修炼《亢龙功》，进度还顺利吗？”洪清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，语气平和，目光落在他沉静的侧脸，话锋轻轻一转，“我听说你近来闭关的时间越来越长，是不是遇到什么瓶颈了？”
温羽凡眉峰微挑，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。
他能清晰捕捉到洪清光语气里的真切关切，只是这关于修炼瓶颈的询问，实在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大当家竟也知晓我修炼的近况？”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，《亢龙功》的修炼细节向来隐秘，他从未向旁人主动提及进程，就连陈墨和姜鸿飞平日里也极少过问，没想到洪清光会如此敏锐。
洪清光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，既不刻意也不疏离。
她转过身，目光扫过实验室里运转的仪器，语气自然地解释道：“《亢龙功》是洪门镇派功法，流传百年，虽我自身并未修习，但身为门主，历代典籍与功法要义多少都有所涉猎。”她避开了魏坤的渊源，话语说得合情合理，“这功法的进阶节点与难关，典籍中早有记载，我不过是结合你近期的状态稍作揣测罢了。”
温羽凡了然地点了点头，眉宇间的讶异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。
他语气平和地承认：“大当家眼光精准。我自炼五脏境界稳固之后，冲击绝七窍已有一段时日，确实遇到了不小的阻碍。”他话锋一转，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，“不过大当家不必担心，我这些日子一直在琢磨，也在尝试调整功法节奏，总能找到突破的法子。”
洪清光缓缓颔首，眼底的凝重却未散去。
她看着温羽凡虽失明却依旧锐利的眉眼，轻声道：“温先生的坚韧与悟性，我向来信服，也坚信你定然能攻克这难关。”话音落下，她微微停顿，语气沉了几分，“只是……我担心，留给你的时间，或许不太够了。”
实验室里的仪器嗡鸣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起来，空气里的药香也添了几分沉郁。
温羽凡脸上的从容淡了几分：“大当家说的是与岑天鸿的三年之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