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时光。
姜鸿飞大多时候瘫在客厅的沙发上,翻看着相机里拍满的照片和视频,时不时对着屏幕傻乐,要么就凑到陈墨身边,缠着他再露一手煮茶的功夫,嘴里还念叨着“还是墨哥泡的茶解乏”。
安洁莉娜则忙着整理一路搜罗来的手工艺品,把蓝晶石饰品摆在窗边晒太阳,又翻出笔记本电脑,兴致勃勃地剪辑旅行 vlog,键盘敲击声清脆作响。
戴丝丝倒显得愈发沉静,要么坐在壁炉边看书,指尖偶尔摩挲书页边缘,要么就陪着奥拉夫在屋前的空地上堆雪人,小家伙咯咯的笑声和她轻声的回应,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。
木屋的壁炉始终燃着松火,噼啪声不绝于耳,松木的清香混着偶尔飘来的烤面包香气,裹着暖融融的气流,将窗外的酷寒彻底隔绝在外。
陈墨依旧每日煮茶、抚琴,温羽凡则照旧在屋后的空地苦修,只是那破碎的丹田处,那缕生命本源清气愈发稳固,修炼时眉宇间多了几分笃定,少了几分此前的焦灼。
一切都显得平和安稳,仿佛这冰岛的雪原深处,真能隔绝所有尘世的纷扰。
然而,平静终究还是被打破了。
这天午后,阳光正好,戴丝丝正陪着奥拉夫用树枝在雪地上画小动物,姜鸿飞趴在窗边给照片分类,安洁莉娜则在厨房准备烤饼干,空气中弥漫着黄油和面粉的香甜。
突然,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传来,打破了林间的宁静。
那声音起初还很模糊,像是从冰原尽头传来,带着金属的嘶吼,与风雪的呜咽截然不同。
可没过多久,声音便越来越近,车轮碾过积雪的“咯吱”声变得清晰可闻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,径直朝着木屋的方向驶来。
姜鸿飞最先皱起了眉,放下手机走到窗边,探头往外看:“这荒郊野岭的,谁会来这儿?”
陈墨抚琴的手指一顿,清越的琴音戛然而止,他抬眼望向窗外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原本平和的气息悄然收敛,多了几分警惕。
很快,一辆深灰色的越野车出现在视野里,车身更显粗犷,轮胎上沾满了泥泞和冰碴,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。
车子没有减速,径直冲到木屋前的空地上,猛地刹车,轮胎摩擦积雪发出刺耳的声响,溅起大片雪沫,落在木屋的门板和窗户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轻响。
车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推开,率先下来三个身材高大的北欧男子。
他们都穿着厚重的黑色防寒服,帽子拉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硬朗的下颌和一双双透着凶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