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。
姜鸿飞被径直扶到客厅的沙发上。
他一屁股坐下去,长长地舒了口气,浑身的骨头缝都透着股松散的疼。
他他忍不住往沙发背上一靠,龇牙咧嘴地揉着被黑手套砸中的胳膊。
吴老早早就看出他不对劲,不等众人开口,已经转身快步回了自己的木屋,没多久就拎着个褐色的小瓷瓶过来,瓶身上还沾着点灰尘,显然是压箱底的物件。
“快把袖子卷起来。”吴老在他身边坐下,语气带着点嗔怪,却还是麻利地拧开瓶盖,一股辛辣的药酒气味立刻弥漫开来,“打了这么久的架,浑身气血都淤住了,不赶紧揉揉,明天得起不来床。”
姜鸿飞乖乖地卷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泛着青紫的瘀痕,刚碰到药酒的冰凉触感,就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吴老的手劲又稳又重,顺着他的经脉一路揉搓,起初是刺骨的疼,后来渐渐透出些暖意,可那股酸胀感依旧钻心。
姜鸿飞疼得忍不住缩了缩胳膊。
却被吴老一把按住:“别动!越动越疼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就在这时,陈墨端着茶杯走了过来,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,慢悠悠地开了腔:“我当初让某人好好修炼,别总想着偷懒耍滑的时候,某人是怎么说来着?”
他故意顿了顿,目光扫过姜鸿飞龇牙咧嘴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浓了:“某人说,自己天赋异禀,跟世间的凡夫俗子不一样,别人得辛辛苦苦打熬体魄、演练招式、打坐练气,他只要顿顿吃饱喝足,转眼就能冲到内劲三重,同境无敌手,压根不用费那劲。”
这话一出口,屋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。
陈墨还嫌不够,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温羽凡,语气带着点“告状”的意味:“你说气不气人啊?当初把这话吹得震天响,结果今天跟个内劲一重的对手打了个平手。”
温羽凡坐在那里,已经穿上外套,墨镜遮住了眼窝。
他闻言微微点头,声音低沉而清晰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:“是挺气人的。”
姜鸿飞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,火辣辣的像是着了火。
他本来就因为没能打赢而心里发堵,被陈墨这么一调侃,更是无地自容,连忙抬手讨饶:“墨哥墨哥!我错了我错了!当初是我吹牛皮,您就别揭我老底了行不行?”
话音刚落,吴老正好揉到他胳膊上的淤青重灾区,一股钻心的疼瞬间窜了上来,姜鸿飞的讨饶声立刻变成了疼哼:“哎哟!吴老您轻点轻点!疼疼疼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