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而微微弯曲,却依旧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挺拔,仿佛风雪多年也没能压垮她骨子里的韧劲。
她的装束与街上穿羽绒服、雪地靴的镇民截然不同:
她的身上是一件深褐色的传统毛呢长裙,裙摆绣着细密的青蓝色维京图腾,边缘缀着磨得发亮的兽牙流苏,走动时轻轻晃动,发出细碎的声响;
上身套着一件厚实的羊毛坎肩,领口和袖口都缝着雪白的狐裘,既保暖又显古;
最惹眼的是她花白头发上的饰品:一根打磨光滑的鹿骨簪子固定着发髻,鬓边还别着两枚小巧的鹰爪骨饰,泛着温润的象牙白光泽,与她褶皱深刻的脸庞相映,透着一股原始而神秘的气息。
老太太的眼睛浑浊却明亮,像浸在雪水里的黑曜石,扫过众人时,没有丝毫老态龙钟的迟缓,反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。
“嘶——”
温羽凡的灵视瞬间绷紧,十五米范围内的能量波动骤然变得清晰。
老太太周身没有外放的凌厉气息,却像一片深不可测的寒潭,表面平静无波,底下却藏着翻涌的力量,那是一种远超内劲、触及武道本源的厚重感,与他印象中宗师级强者的气息如出一辙。
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,脊背悄悄挺直,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。
身旁的陈墨也瞬间变了脸色,原本平和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,抚在袖间的手指微微蜷缩。
他浸淫武道多年,对强者的气息最为敏感,老太太身上那种“返璞归真”的压迫感,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位老牌宗师都要纯粹,显然是真正站在武道顶端的存在。
他不动声色地往温羽凡身侧靠了靠,全身肌肉暗自蓄力,保持着随时能应对变故的警惕。
他们心中都生出了相同的震惊与凝重——谁也没想到,这个看似普通的北欧村落里,竟藏着这样一位宗师级的隐世强者。
“奶奶!”比约恩脸上立刻绽开爽朗的笑容,上前一步亲昵地扶住老太太的胳膊,用流利的北欧语快速说了几句,语气里满是孺慕,“我把朋友带来了,就是我跟你说过的,来自华夏的武者。”
说完,他转头用英语逐一介绍:“奶奶,这位是温羽凡先生,那位是陈墨先生,他们都是华夏很厉害的武道高手。这三位是姜鸿飞、安洁莉娜和戴丝丝,都是我很好的朋友。”
老太太听完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,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,用带着浓重口音却清晰的英语说道:“欢迎你们,远方来的客人。”她的声音苍老却洪亮,像冬日里晒干的松木,带着独特的质感,“外面雪大,快进屋暖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