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,这是对神明的敬意,也是对受选者的祝福。”
众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笑意。
这份来自异国他乡的热情太过真挚,让人不忍推辞。
姜鸿飞率先接过麦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,抹了抹嘴角的泡沫,咧嘴笑道:“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!”
陈墨也接过陶碗,轻轻抿了一口,感受着麦酒的醇厚在舌尖蔓延;
安洁莉娜举着杯子,跟着镇民们的歌声轻轻晃动身体,金色的卷发在火光下跳跃;
戴丝丝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,被一位老妇人拉着加入了圆圈舞,脚步虽有些生疏,却也跟着节奏慢慢融入。
温羽凡站在人群中央,身上的战纹还泛着淡淡的红光,暖意顺着肌理蔓延全身。
他接过递来的麦酒,指尖触到陶碗的温热,看着眼前载歌载舞的人们,听着此起彼伏的欢笑与碰杯声,通过灵视感受着每一份真挚的喜悦。
篝火越烧越旺,麦酒的香气愈发浓郁,歌声、笑声、碰杯声交织在一起,在冰岛的寒夜里酿成了一场跨越国界的狂欢。
这一夜,古老的维京传统与东方武者的机缘相遇,所有的陌生与距离都被欢笑与麦酒消融,只剩下最纯粹的喜悦与联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