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层薄雪,他右手始终按在腰间武士刀的刀柄上,步伐沉稳,周身的气场凝得像冰,和周遭的寒风融在一起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。
两人停在密道口前,风雪卷着雪沫扑在他们脸上,竟没让两人有半分动容。
诚之助微微俯身,目光扫过洞口那片凌乱的雪迹,又抬眼瞥了眼岩壁上的浅痕,直起身时,声音低沉平稳,没有半分波澜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:“已经有人进去了。”
水母凑上前来,歪着头往密道里的昏暗望了一眼,转着 u盘的指尖顿了顿,桃花眼弯起,眼底却翻着狠戾的光,声音依旧娇俏,却裹着冰碴子:“正好,我们跟进去把他们全部杀光。”
说着,她还抬手指了指诚之助,像是怕他临时反悔似的:“不过说好了的,我帮你杀人,最后拿到的赏金,归我。”
靴筒上挂着的金属链条被寒风吹得剧烈晃动,叮当作响,在这荒寂的雪地里格外清晰。
诚之助侧头看了她一眼,黑沉沉的眼底没什么多余的情绪,只是抬手轻轻按了下刀柄,指腹擦过冰凉的刀鞘,用字正腔圆的华夏语吐出一句话,语气坚定,没有半分含糊:“华夏有句古话,叫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水母闻言,立刻笑开了,眉眼弯成月牙,随手把手机揣进皮衣内袋,掂了掂手里的 u盘,率先弓起腰,往狭窄的密道口钻去,还回头冲诚之助摆了下手,声音带着点催促:“那赶紧的,别让里面的赏金跑了。”
诚之助应声跟上,脚步依旧沉稳,俯身钻进密道的瞬间,腰间的武士刀轻轻蹭过岩壁,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。
两道身影很快没入密道的昏暗里,只留下洞口被风雪不断卷落的雪沫,还有两道新踩下的脚印,转眼就被漫天飘落的雪花,浅浅覆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