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脸颊边,林缺双手撑在男人的脸颊上,凑过去亲了一口。
“没有感觉。”
“没有感觉?”林缺微微眯了下眼睛,抬脚朝着裴聿川的脸颊用力踹过去,“现在有感觉了吗?”
裴聿川面色不变,淡淡道:“没有,你再踹两下试试。”
林缺觉得不对劲,他盯着裴聿川那张大脸看了半晌,觉得裴叔叔好像有点暗爽了。
他这不是在报复裴聿川,好像是在奖励他。
林缺说什么也不踹了。
江肆的电话在这时候打了过来。
响了半天,裴聿川才帮林缺接通。
江肆在电话那边兴奋地说:“林缺,我鬼混回来了!”
“明天周末咱们到郊外的马场骑马去吧,就咱俩,不带上那姓裴的。”
“是吗?”
听到裴聿川的声音,江肆立刻骂了一声,“我靠怎么是你接的电话!”
林缺蹲在手机旁边,对着听筒说:“我生病了,改天吧。”
江肆没感觉到不对劲,立刻急了,“什么病啊严不严重?”
“没事,小感冒,过两天就好了,改天再约。”
江肆还想说什么,但想到裴聿川也在听,只能说了句好吧。
他明天得亲自上门去探病。
裴聿川那老男人老眼昏花,还是他更细心体贴会照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