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精通‘织命术’的灵童,这山上没人能解得开。苏巧儿,你应该认得这禁制吧?”
苏巧儿呆滞地看着那名花女,眼神中充满了愧疚与挣扎。她当然认得,因为这每一道禁制背后的神魂丝线,都是薛怀逼着她,用她的本命绣花针一寸寸绣进去的。
时间回拨到半个时辰前。
花娘子在与薛怀分别后,敏锐地拦住了正准备带队去园子搜查的薛元化。
“薛统领,留步。”花娘子在那处僻静的长廊拐角现身,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的急促。
薛元化此时正因为没能带走安子安而憋了一肚子火,见到花娘子,脸色缓和了几分:“花娘,有什么事?老子正忙着呢。”
“主上那边出了点岔子,薛主管让我找你拿一件秘宝的图纸。”花娘子压低声音,那一缕异样的花香瞬间缠绕住了薛元化的口鼻。
薛元化虽然有些狐疑,但作为薛怀的侄子,他平日里确实没少帮叔叔经手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。他刚要开口询问是哪份图纸,却突然觉得脑中一阵晕眩。
那股花香里,掺杂了秦风特制的“梦魂散”。
仅仅一息之间,这位化神境的统领便眼皮沉重,身形摇晃,直接靠在墙角陷入了深度沉睡。
“出来吧。”花娘子对着阴影处喊道。
秦风一身灰色长衫,如鬼魅般从角落里走了出来。他看了一眼薛元化,月华之瞳中金芒闪烁。
“薛怀做事极其周密,但他这个侄子却是个守不住财的。薛元化经常陪同薛怀出入实验室,甚至见过那些禁制的原胚。”花娘子在一旁解释道,“从他脑子里,一定能找到解除葬花缚的线索。”
秦风没有废话,直接将手掌抵在了薛元化的额间。随着神骨力量的渗入,他强行侵入了薛元化的梦境。
在那些荒淫无度的画面碎片中,秦风精准地捕捉到了一幕:
阴冷的密室里,薛怀正阴森森地盯着只有一条手臂的苏巧儿,逼着她将那些紫色的蚕丝缝进一名花女的头盖骨里。薛怀当时得意地对薛元化炫耀道:“这‘葬花缚’普天之下唯有苏巧儿的织命术能绣得出来,也唯有她的针,能解得开。只要苏巧儿在咱们手里,这批货,谁也抢不走!”
秦风收回手,薛元化的神魂受损,恐怕醒来后会变成个彻头彻尾的痴呆。
“找到线索了吗?”花娘子急切地问道。
“找到了。钥匙不在薛怀身上,而是在那个苏巧儿手里。”秦风睁开眼,语气平静,“这个禁制,是她绣进去的。”
花娘子闻言,眼中闪过一抹杀机,随即又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