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的温柔与背叛。
眼前的优雅与疏离。
还有与仇敌同席的刺眼画面。
瞬间交织成一股复杂的情绪,冲上贺时年的心头。
但贺时年脚步未停,面色如常。
仅仅是牙齿微不可查地咬紧,随着吴蕴秋进入了包厢。
回来的时候,赵又君的眼神有些收紧。
显然,吴蕴秋和贺时年一去就是那么长时间,他似乎不满了。
应该说心中不平衡了。
接下来,依旧是推杯换盏。
熊周保出去了一圈,回来的时候面色有些苍白。
看得出来,他出去之后喝了不少酒,讲话声音都有些迟钝了。
但看得出来,他的酒兴依旧很高。
众人又聊了一会儿,喝下去几杯酒,听到外面的走道上有声音传来。
这时,吴蕴秋的秘书周琴走了进来,在吴蕴秋耳边小声说:
“吴书记,省委领导已经结束了。”
接下来,这桌也匆匆收杯,众人都走了出去。
这些人都是酒精沙场的老油子。
自然知道,今晚除了喝酒,还有很多事可以做。
毕竟,如此好的可以和省委领导接触的机会,又怎么会放弃?
走的时候,熊周保搂着贺时年的肩膀。
“时年老弟,今晚和你喝酒,很开心,咱们伯仲之间不分胜负。”
“等下次有机会,我们再一决雌雄!”
一决雌雄?
还时年老弟?
称呼的改变,代表着熊周保对他态度的改变。
至少贺时年的酒量能让熊周保高看两眼。
同时,贺时年觉得这个熊周保的文化程度堪忧,用词不当。
不过性子豪爽,在文华州群众基础应该不弱。
“好,熊州长,下次有机会一定。”
熊周保笑道:“时年老弟,跟着吴市长前途无量呀!下一次有机会,一定要来文华州走一走。”
吴蕴秋走在前面,贺时年和熊周保两人互留了电话。
“好,熊州长,有机会一定到文华州向你们取经学习。”
客套了几句,贺时年跟上了吴蕴秋的脚步出了大门。
大门外,褚青阳、韩考璋和东道主,东华州众位常委握手告别。
随后方有泰和赵又君等人也相继离去。
等这些人走了,吴蕴秋回身道:“走吧,我们也回酒店。”
贺时年应了一声,下意识看向周围的人群。
人群中并未看到苏澜的身影,她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