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年自然不知道,他的爷爷骂过省委书记焦作良之后。
连同躺在病床上的贺时年也一并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楚星瑶也很是无奈,他的爷爷就是这样一个性格脾气火爆的人。
哪怕已经退了下来,但脾气丝毫不减。
贺时年微叹一口气:“对了,加油站的笔记本你去拿了吗?”
这件事是目前贺时年最关心的事。
这个笔记本从某种意义上将要颠覆东华州的权力政治格局。
楚星瑶点头说道:“去拿了,昨天下午专门跑了一趟。”
“笔记本现在在哪?”
楚星瑶说:“你命都快没有了,还关心着笔记本?”
“你就不怕因为这笔记本再次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?”
贺时年看了楚星瑶一眼,她的眼里充满了担忧,也带着丝丝责备。。
“这个笔记本关乎着东华州的很多事情,请恕我暂时不方便和你讲述。”
“但这个笔记本确实很重要,从某种角度,或许比我的命或许还重要。”
楚星瑶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,又暗自摇头。
“笔记本现在很安全,你什么时候需要,可以拿给你。”
“或者需要交给谁,我可以代劳。”
贺时年原以为楚星瑶会将这个笔记本交给公安局等相关部门。
没有想到,她竟然还捂在自己手里面。
这是很危险的行为。
楚星瑶仿佛看出了贺时年的心思。
“你放心,现在整个西陵省戒备森严,很安全,不用担心。”
楚星瑶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。
她虽然不喜,但她现在已经被秘密保护起来。
考虑到贺时年刚刚苏醒,并不知道过去的一夜外界发生的情况。
楚星瑶索性也就将省委、省政法委以及省公安厅的相关部署说了一遍。
现在的医院和病房门口,已经有干警在24小时值守。
想要接近这里,必须验明身份,获得允许。
贺时年听后暗自咂舌,没有想到这件事引起了省委如此高度的重视。
不过想想也正常。
枪击案发生在省城,引起省委的高度重视,在所难免。
楚星瑶又说:“你的脑壳还疼不疼?”
贺时年点了点头:“还好,应该没有引起脑震荡吧?”
楚星瑶说:“医生说,你头上受到钝器攻击,造成颅内淤血。”
“考虑到风险,并没有做手术,但是要接受检查,看看里面的淤血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