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来的路上。”
“我们县委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拿出一个处理意见。”
“这里人多口杂,秘书长还请先移步县委办公室等候。”
“待会我会和邱书记一起过去向调查组汇报工作。”
“还请秘书长宽容一二,此事暂不向州委汇报。”
“等我们了解清楚事情的经过,拿出处置意见之后,再向州委汇报。”
阮南州显然着急了,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明显带着哀求的意味。
他这是在哀求贺时年暂时不要向州委汇报。
贺时年看着阮南州的眼睛,还有那可怜巴巴的眼神,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阮县长,现在8点钟,你们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。”
“如果今早10点钟之前,我这边如果还没有收到相关情况。”
“那这件事,我必须按照工作原则向州委汇报。”
“还请阮县长理解我的工作职责所在。”
阮南州松了一口气,连忙挤出微笑。
“明白,明白,感谢秘书长,感谢!”
“十点之前,我们一定拿出一个初步结果。”
阮南州说过这句话之后,开始主持现场的工作。
贺时年在这里待着也没有意义,也就转身准备离去。
而就在这时,他的手被人拉住了。
贺时年转身一看,竟然是两鬓花白,已经退休的向阳小学前任校长马景秀。
此时的马景秀双目通红,泪眼婆娑,整个身躯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她嘴唇翕动,拉着贺时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任由泪水混合泪水而下。
“马老师,这么大的雨,你怎么在这里?”
看到马景秀的模样,贺时年心头微微一紧。
贺时年这一说不要紧。
他的话音落下之后,马景秀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失声痛哭,肝肠寸断,捶胸顿足,痛心疾首。
而她后面跟着几个学校的老师,也跟着一起哭了出来。
贺时年的情绪也被感染,他的鼻子微微泛酸。
不过他连忙用双手搀扶着马景秀,示意她不要哭。
“马老师,你别哭,有什么你好好说,我给你主持公道。”
“贺县长,我……我对不起党,对不起国家,对不起全校老师,还有孩子们……”
“当初要不是我心软,要不是我迫于压力,搬迁老校区,最终也不会酿成如今的大祸。”
“当时我就知道,这片地皮不适合盖学校。”
“因为它以前就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