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关于水岸枫城这个项目,我最近倒是听说了一些信息。”
“既然你是股东,我刚好向你落实一下。”
“听说这个项目开发过程中资金不够,你们采用了民间募股的方式,是吗?”
贺时年说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看着胡双凤。
听了贺时年这句话之后,胡双凤的眼珠子猛然跳动了一下。
但又快速隐下,连忙说道:“秘书长,这就是有些人见不得水岸枫城这个项目好卖,子虚乌有的虚假宣传。”
“我们这个项目有很多股东,并且每个股东都很有实力。”
“在资金上我们根本不缺,在售卖上我们又能及时回笼资金。”
“所以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民间募股。”
“秘书长可不能听信谗言,被有些妖言给蛊惑了。”
贺时年笑了笑:“我也就是随便问问,好了,你回去吧,再见。”
说完,贺时年上了车。
而夏禾已经提前坐在车里面等贺时年。
刚才因为胡双凤送贺时年下来,夏禾也就没有下车。
“谈得怎么样?”
贺时年笑道:“你应该猜得到。”
夏禾点头说:“阮南州让我送你回去。”
贺时年问:“他还有哪些交代?”
“他希望秘书长针对教学楼坍塌和公路塌方的这两件事,深入浅出,点到为止,不要揪着不放。”
“他还说,相关的情况,他会和邱文亮一起,亲自向州委汇报检讨。”
“并主动承担相关的行政责任。”
“希望秘书长看在方书记,还有曾经同事的面子上,给他留条后路,不要一棒子打死。”
贺时年暗自冷笑数声,摇了摇头。
当初的阮南州为了对付贺时年,将省委调查组给弄了下来。
这件事一度弄得贺时年有些被动。
好在他光明磊落,所行所做都能见阳光。
否则,那一次还真可能被阮南州给坑了。
这件事如果不是曹宝坤临终之前告诉贺时年。
贺时年说不定现在还埋在鼓里。
既然他阮南州做了初一,那贺时年为什么不可以做十五?
还说看在方有泰的面子上。
你阮南州早已背弃旧主,投靠赵又君,成为旧锡帮的一员。
你还真以为我贺时年是傻子,什么也不知道吗?
既然你已经投靠赵又君,哪怕求救,你也应该向上求救。
打什么方有泰和老同事的感情牌?
“夏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