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中搜索。
最后,他的视线“艰难”地锁定在了那个卷发女人身上。
他动了。
他迈着沉痛的步伐,一步一步地,走到了那个表姨面前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林默从西装口袋里,无比郑重地掏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。
“哎呀!大妹子!”
林默一开口,就是一声比杀猪还凄厉的号哭,那音量,瞬间盖过了现场所有的声音。
他一把抓住那表姨的手,另一只手拿着手帕,就往人家脸上“擦”了过去。
“你可真是我们老陈家的好亲戚啊!你看看你,你看你为我哥们儿他舅哭的!嗓子都哑了!这眼睛肿的,跟桃儿似的!”
林默一边大力地用手帕在那女人脸上胡乱揉搓,一边声泪俱下地控诉着。
“不像我们这些外人,心里难受,嘴笨!说不出这么情真意切的话啊!我们只会干着急!”
整个灵堂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干蒙了。
包括那个卷发表姨,她被林默抓着手,脸上被一块手帕蹂躏着,大脑一片空白,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什么时候哭了?她嗓子什么时候哑了?
这他妈是谁啊?!
林默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。
他顺势高高举起两人交握的手,对着满堂宾客,用尽全身力气,悲愤地宣告:
“大家快看!大家都看看!”
“什么叫真感情!这就叫真感情!”
“钱财都是身外物!这份为了亲人哭到昏天黑地的心意,才是最宝贵的!”
林默猛地一转头,死死盯住那个已经彻底石化的表姨,脸上挤出一个“感天动地”的笑容。
“大妹子!你放心!你的这份心意,我们都看见了!”
“等一下!等一下我兄弟陈麦给长辈磕头答谢的时候,你!”
林默用手指着她。
“你必须站第一排!第一个接受回礼!不然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晚辈!”
轰!
表姨的脸,瞬间从错愕的苍白,涨成了猪肝色。
周围的亲戚、邻里,投来的目光,从最初的惊愕,变成了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和嘲弄。
站第一排接受回礼?
那是什么位置?那是至亲长辈,是德高望重的人才能站的位置!
她一个远房亲戚,刚刚还在这里嚼舌根,现在被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“演员”架到火上烤。
接受?她没那个脸!
不接受?那就是当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