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你怎么来啦?”
秦不俍抽出桌子上的纸巾,轻轻把师绯叶嘴角的一点点奶油擦掉,表情缓和了一点:
“老婆都被人欺负了,难道我不该来?你啊,就是太心软了。”
师绯叶满脑门问号,她什么时候心太软了,明明只是怕麻烦而已:
“亲爱的,你对我的滤镜实在是太厚了,我只是懒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不俍忍不住捏捏她的脸:“被人欺负到头上,就不能忍了,否则别人会觉得你好欺负。这种时候,只有露出獠牙,别人才会老老实实的尊重你。”
师绯叶不满的噘嘴,抓住他的手拉下来握住:“你是不是赶了工作然后过来的?”
否则按理说,这个时候她还在晚会,他也不会回来的那么早。
“那些事情没那么重要,有下面的人负责,我只用整体把控。”秦不俍把师绯叶的手转而握在自己手里,轻轻揉揉,感觉心里舒坦不少。
“好吧,反正就算重要,你也会说不重要。”师绯叶无奈的耸肩,“我知道,你只是爱我。”
秦不俍眼中就划过笑意:“是啊,只是爱你。”
旁边的邹敛旬和千薄文一脸牙疼的表情,万芙则是纯粹的羡慕,撒狗粮谁不想啊,可也不是谁都能撒狗粮撒的让人服气又羡慕的。
秦不俍吃过了晚饭,这会儿就不吃了,只给师绯叶夹菜,师绯叶腮帮子吃的鼓鼓的,像一只小仓鼠,特别可爱。
秦不俍只觉得之前心里的郁气和不痛快,这会儿全都烟消云散了,有自家宝贝在,哪里还有什么糟心事儿。
不大会儿功夫,黄先生找了过来,见到秦不俍就先笑:
“刚才没见到秦先生我还纳闷呢,没想到是我眼神不好使,这不就陪着师小姐吃饭了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是因为什么来的,大家都心知肚明,邹敛旬抢到秦不俍之前开口:
“今天晚上没有看到黄先生,我还奇怪呢,往常你可是最早过来的人。搞了半天,原来是打算宴会上再露面,之前是在忙慈善的事儿?”
“哎呦,我是真的想早点来,可是我家孙女闹脾气,扒拉着我不给走,小丫头难得回来一次,我就一时心软没舍得把拉着我的衣服给拽开。这不,她妈妈刚哄着小丫头去休息,我就赶紧过来了。”
黄先生笑呵呵的给自己先找了个台阶,然后才试探着道:
“听说刚才有人不长眼的闹到了师小姐面前?唉~那可真是我的不是了,师小姐年轻有才华,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