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再一次举起了手里的竞拍牌。
而且不仅如此,不管之后沈景陆将价格抬到多少,裴言忱都不疾不徐地再一次举牌。
很快,荆宏浚大师的真迹已经被抬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价格。
而伴随着两个人的每一次的竞价,席下的买家们都不由得发出阵阵的小声惊叹声。
原本一直面带笑意的沈景陆,这时候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裴言忱再一次举牌,而沈景陆也沉着脸色准备再一次跟举的时候,坐在他身旁的苏毕星忽然低声喊了声:“景陆。”
沈景陆的神色一凛,原本想要举牌的手一顿。
就在这时候,主持人开始第一次唱价。
沈景陆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,靠在椅背上,神色也慢慢松缓下来。
他刚刚的确是有些不理智了,这件藏品的价格已经被抬到了一个极高的价格,虽然他倒是也支付得起,但依旧不是个小数目。
中间茶歇的时候,苏毕星没说话,直接起身出了拍卖会大厅。
沈景陆坐在座位上笑了一下,也跟着起身走了出去。
苏毕星在休息区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按理说沈景陆才是苏家的正牌继承人,苏家的钱沈景陆爱怎么花怎么花,他是无可置喙的。
只是沈景陆根本不是想要哪件藏品,他只是想要找裴言忱的不痛快。
他不知道沈景陆和裴家之间发生了什么,但实在见不得他这样置气。
况且他从裴言忱口中听说过裴父的为人和一贯作风,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得罪他对苏家没有什么好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毕星刚放下手里的咖啡杯,就见沈景陆朝这边走过来。
他走过来后坐到苏毕星身边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笑着问他:“你怎么了?”
苏毕星有些生气,忍耐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:“景陆,你和裴家到底有什么过节?”
沈景陆状似无奈地笑了一下:“你怎么会这么问?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生意上找裴家的麻烦?”
沈景陆的表情认真了起来:“毕星,生意上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,很多情况下都是不得已而为之,难道因为怕得罪别人,自己的生意就不做了吗?”
苏毕星的话被憋在了嘴边,他知道沈景陆不过是拿生意当做借口搪塞他,只是他的确对苏家的生意不熟,所以也根本反驳不了什么。
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又问:“那今天呢?”
“荆宏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