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寒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，她颤声道：“师…师弟，这一切都是你的那些蚊子做的？”
李牧凡同样被吓得不轻，闻言猛的回过神来，看了眼一脸震惊的师姐，得意的笑道：“小场面啦！”
“师姐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，假以时日，我能把天都炸个窟窿！”
柳清寒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，忽然说道：“这等手段不到万不得已，不可轻用，也万不可泄露出去。”
李牧凡闻言一愣，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。
木秀于林风必摧之，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，这等大杀器一旦泄露，会让别人觉得如芒在背，肯定是想要除之而后快的。
若不是逼急了，他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。
他本以为柳清寒厌恶俗世，不会在意这些细节，但没想到此女看似清冷，实则心思玲珑剔透，不愧是人族的天之骄女。
点了点头，李牧凡道：“师姐说的是，小弟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