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了李牧凡道：“你可愿随我登临仙界，再立天庭？”
李牧凡心中巨震，女娲娘娘竟然想带自己上仙界！
这可是真正的一步登天啊！
但此刻的他，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柳清寒的身影、姬少媛的笑容，还有樊青月、苏小媚等人的音容笑貌。
若是就这么走了，只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吧……
女娲娘娘见他犹豫，轻笑道：“你终究，不是原来的你了。”
她轻轻一摆手，奈何桥、一支金色的毛笔，一本画卷缓缓漂浮到了李牧凡身前。
这奈何桥本就是李牧凡所有，但这金色的毛笔和画卷之前却不曾见过。
但玲珑似乎认出了来历，惊呼道：“人皇笔！”
“这，这是山河社稷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