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路上听说了事情原委的格日乐,气愤不已,骂完彭大鹏,对杨小花说,“以后你也别搭理他,反正工地住房离我们蒙古包不远,你想找人玩就来找我们。”
“谢谢你,格日乐。”不管彭大鹏跟她说多少兄妹俩的坏话,杨小花就是喜欢和林可叮还有格日乐待一块,他们就像草原的太阳,热情而真挚,不像彭大鹏和工地上的那些大人,虚伪贪婪。
“格日乐,彭大鹏到处跟人说,你期中语文数学考不到九十分,刘老师就让你退学是真的吗?”杨小花担心地问。
格日乐还挺骄傲,“比黄金还真。”
“需要帮忙的地方,随便说。”杨小花其实成绩也中等,但她不想格日乐退学,所以只要他开口,她一定全力以赴。
“爸,那就是格日乐!”彭大鹏一放学跑得飞快,就是为了回家喊他爸来路上堵格日乐他们。
“格日乐是吧?就是你欺负我家大鹏!”彭勇满脸横肉,将本就不大的眼睛挤成一条缝,看起来凶神恶煞。
“我说了林可叮两句,他就给我脸上一拳,今天还疼!”彭大鹏装虚弱地捂住脸,夸张地倒吸几口凉气。
“臭小子,我彭勇的儿子,你也敢打!”彭勇揪起格日乐的衣领,拽到自己跟前,举起大巴掌就要狠狠打下去,“老子今天就要你知道厉害。”
林可叮抬脚往他鞋上一踩,下雪不冷,化雪冷,今天是艳阳日,却冷得要死,彭勇是最新来的一批民工,还没置办蒙袍蒙靴,穿的是军大衣和绿胶鞋,绿胶鞋冰凉不暖和,脚本就被冻得麻木了,再被林可叮这么一踩,她力气又大,等他反应过来,简直钻心的疼。
彭勇一声惨叫,松开格日乐,抱住自己被踩的那只脚,上跳下窜,雪天路滑,一个屁股墩摔地上。
林可叮拉起格日乐就喊大家快跑啊,阿布说了,好汉不吃眼前亏,小姑娘更不能吃,打不过就跑。
哪怕不一定打不过,万一暴露她的秘密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爸,他们跑了!”
“小王八蛋,还敢跑,给老子站住,看老子不打死你们兄妹俩个!”
“彭勇!你想干什么?”巴图尔上完班回来,看到自己闺女被人追,赶紧骑马过来,跳下马将林可叮护在身后。
“还有脸问我干嘛?也不看看你闺女和你儿子干的好事!”彭勇拉着彭大鹏就告状,“昨天格日乐给我儿子一拳,今天林可叮踩我一脚,你这个当爹的不会教孩子,我帮你。”
“先把自己儿子教明白了,”自家孩子,巴图尔还是很清楚的,就算格日乐再调皮,也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