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宝的功劳,把金灿灿和二郎神养这么好,不然不光羊群家里好多东西也保不下来。”
虽然一些吃食和物件被吹走了,但至少人和自留家畜都平安无事。
林可叮第一次有了深刻的认知,人在天灾面前,是多么渺小和无力。
第二天,场部领导班子派出事故调查组,到满都拉图现场视察灾后情况,一路上傲木嘎、巴图尔、周海莲以及范光辉,每个人都阴沉着脸,最后聚集在吉雅赛音他们家的蒙古包里开大会。
学校房顶被白毛怪掀飞了好几个大窟窿,在修好前,林可叮他们暂时不用开学,吉雅赛音将兄妹俩招到包外。
吉雅赛音喂完自留家畜回来,格日乐已经跑没了影,多半去找小伙伴玩了,吉雅赛音没管他。
看向坐在包前小板凳上的林可叮,一手忧心忡忡地托着腮帮子,一手摸着趴在她脚边的金灿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想什么呢?小乖宝。”吉雅赛音走过去。
林可叮让出位置,拉着吉雅赛音坐下休息,她一边给人按摩一边压低声音说:“范代表好像很生气。”
“能不生气吗?”吉雅赛音也是刚听说,大白灾过境的一天一夜里,狼群不仅仅袭击了畜群,居然还光顾了没养畜群的民工营地。
额善已经好些年没发生大白灾了,那些外来户本来连听都听得少,这回赶上趟碰到真的,没一个不吓傻,还没缓过神,听到有人喊狼来了!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“你阿布偷偷跟我说,他们去民工营地转了一圈,比咱们营盘还要乱还要惨,空气里都是血腥味,”吉雅赛音拉林可叮的手,把人牵到身前,“打旱獭和偷狼群吃食的是同一拨人,狼群一个没放过,这会儿全在场部医院抢救。”
“额木格在草原生活快六十年,对狼可以说太了解了,它们这回是真的发怒了,下手才会这么凶残,”吉雅赛音摸摸林可叮的脑袋,宽慰道:“但这些跟你没关系,是民工营地那些人自作自受。”
就怕民工营地出事,范光辉交不了差,拿人顶罪。
果不其然,包里传来范光辉的怒斥:“巴图尔,早就有人跟我反映,说你们一家跟狼群关系不一般,你家那个闺女叫什么叮当来着,两岁被叼进山里,狼群帮你们养了三年还回来,之后你们一家就隔三差五受狼群照顾。”
傲木嘎老人忙说:“范代表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,这次事故源头是大白灾,不是狼群,更不是巴图尔他们一家。”
“大白灾是自然灾害,我们预测不了,也阻挡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