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半天没发动车子。
“怎么了?”程劲侧过头看她。
陈晚青叹气:“好像卡住了。”
程劲解开安全带,俯身过去,目光搜寻着安全带的位置,伸手绕过她面前,扯了扯安全带,有点拉不动,他往驾驶座又侧了侧,手臂贴着她的腹部,手指绕过座驾,金属片被驾驶座的坐席拉住,他的手指贴着软皮把金属片挪了挪。
陈晚青低头看见他的脑袋,因为侧着身体,他的脸离她很近,近得能够闻见淡淡的皂角味,她紧张得无法呼吸,心脏跳得飞快,干涸很久的心房如同被注入甘霖。
她的手紧张得掐着外套下摆,她怎么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若干年前刚谈恋爱的状态,也许是她太久没谈恋爱,太久没和异性接触?
光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都令她有些躁动。
下一秒程劲拉着安全带,把金属片卡进卡槽里,然后重新扣好自己的安全带。
陈晚青的手心已经有些细汗,不敢看他,直接发动了车子。
程劲的手心也有些细汗,他脱了风衣,把风衣拢在腿上,十一月的北城,本是入冬的季节,可现在他只感觉到热,无名的火将他团团围住,他舔过后槽牙,想抽烟但还是忍了忍。
车开了三分钟,才想起来没开导航,出了小区门刚好下意识往右拐,但现在没有目的地,车像是无头苍蝇,但陈晚青是个好演员,她也不知道开往哪里去,非常淡定地顺着车流开上了高架。
陈晚青问道:“你想吃什么?”
程劲回:“随便。”
陈晚青不是临时做决定的人,只能想到特定的店:“日料吃吗?”
程劲点头:“都行。”
以前就这样,她问他的意见和想法就是“都行”,毕竟他从来都是顺着她的。
陈晚青:“鹤鸟欢。”
程劲下意识朝她看去,那个日料店是北城夏令营那次她晚上和他一起吃的店,她还记得?
她竟然还记得那家店的名字?难道是因为和他一起吃过才记得?
陈晚青见他没反应,试探性问:“你还记得吗?”
程劲故作冷静,回了句:“不记得。”
陈晚青眼神暗了暗,但还是解释般说:“你高二夏令营那次晚上我们吃的那家店。”
程劲故作恍然地点头:“有点太久了,没太多印象。”
陈晚青没再接话,感情里的事本就这样,一方记得一方忘却,这是常态。
她该接受他要往前走这件事,可是,心里还是没由来的堵得慌。
和程劲谈的这段感情里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