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打战。孙策再接再厉,一股气又顶了十余下,水声阵阵,周瑜爽得眼直,穴都合不上。
夜深人寂,周瑜被捅得几乎失了魂魄,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样叫旁人听了以为是谋杀,连忙闭嘴去咬唇,可惜迟了,门外已有人敲。这屋子小,床虽挨着窗户,离房门的距离却也不远,周瑜侧耳,勉强能听清门外的是孙贲。孙贲隔着门问道:“我刚刚听见有人呼喊,你们两个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孙策已被情毒折磨得没了清明,周瑜也好受不到哪儿去,只得微微用内力把声音托出去,说:“我们在疗伤擦药……刚刚弄得太疼了,叫得大声了些。”孙贲觉得好笑,心想:“小周瑜也忒不耐疼了!不过他们初出茅庐,没受过什么伤,这也是应当的。”于是问道:“要我帮忙不要?”周瑜说:“不必了,药……药已擦得差不多了。”孙贲这才回房,周瑜愤愤然咬死了唇,半天才忍着发了几声急吟。孙策对刚刚的事半懵半醒,只知道周瑜现在要忍着不叫,便伸出左手食指来喂到他嘴里。周瑜只舔咬几下,便用舌把孙策的指头送出去了。孙策疑惑看他,周瑜说:“怕你……怕你也给我咬疼叫出声了。”孙策蒙蒙的笑了一下,周瑜继续说:“你去抵个被角来。”孙策就卷来了被角,周瑜一口咬下去,这才好些了,随着顶弄慢慢噤了声,有也只是几声变调的呻吟,轻轻哽哽,更显人怜。可惜孙策此时理智不在,端只知更厉害的顶弄下去。恐怕又下了一二百抽,孙策道:“不对,怎么愈发热了。”周瑜叹一口气,从被角里松口,道:“你只管做……再按你舒服的来。”孙策道:“弄了你这么久,也不见好。”周瑜道:“情毒难解,是要人大半夜的。”孙策这才明白周瑜之前说要为他找好几个姑娘来不是虚言。可惜如今悔也不得,只得提枪蛮干。他愈动就愈发忘情,到后程几乎已没了神智。周瑜兀自忍耐着,双腿被搬得大开,腰软下去,人战战地抖。孙策终于交代在了里面,周瑜没忍住又呼一声,淫水啧啧,满身狼藉,自己也一并去了精。正爽得头晕眼花之际,刚以为能够休息一程,孙策那根就又杵起来,见他欲色未消,周瑜只得又瘫回去,弓着腰道:“太疼……换个姿势……”
孙策好似听懂了话,点点头,旋把挟在腰间周瑜早就软了的两条腿放下。周瑜刚卸下来,人还没躺稳,就被孙策拽着翻了个面,惊怒道:“不是……不是这样换!”音还没落完,就被孙策拽着脚踝又分开顶进去。他双膝还跪在床面,连跪行几步想往前爬,手却被孙策一边一只拽回来圈住,逃也逃不掉。周瑜疼得发晕,知道情毒彻底发了,孙策现在也无神去顾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