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出一两个俊才已是难得,他们却一口气出了六个。苏软不敢深想,怕脑子里冒出些不合时宜的念头。
“苏小姐,耳朵怎么红了?莫不是发烧了?”阎景川忽然凑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薄唇开合间似有若无地擦过耳廓。
苏软像被针扎似的猛地跳开,猫眼瞪得溜圆,脖颈瞬间染成绯红。“你……”她话未说完,便见阎景川露出受伤的神情,眉眼耷拉着,整个人都蔫了下去。
苏软顿时手足无措,看看周围的人,又看看低头沉默的阎景川,结结巴巴地道歉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阎嘉瑞适时打圆场,笑意温和:“苏小姐勿怪,我这侄儿性子粗,说话没轻没重,我代他赔罪了。”
苏软望着这位常上财经新闻的阎氏董事长——自家公司的甲方爸爸,哪敢有半分不满,轻声道:“阎董言重了,针已打完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体检报告很快就好,再等等吧。”阎景持的声音清冷如冰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让苏软瞬间冷静下来。
她站在窗边,目光茫然地望着窗外,直到阎景之拿着体检报告走来。她接过报告道谢,转身想走,却被拦住:“不看看身体状况吗?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。”
阎景持提议:“晚了,我们请你吃顿饭赔罪吧。”苏软正要拒绝,阎嘉瑞淡淡开口:“想必苏小姐不会拒绝,毕竟我们今后还有合作。”
这话像根软刺,扎得苏软无法反驳。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听阎董的。”
一行人来到“定制私房菜”,这里的装修不事张扬,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。席间,苏软听着他们闲聊,喝了一杯温牛奶后,意识便渐渐模糊了。
“唔,果然软得像棉花糖。”阎景川吻着她的唇,声音含糊。阎景恒在她颈间深嗅,抬头问阎嘉瑞:“小叔,回别墅?”
六人合计着先把人带回别墅,再从长计议。他们将苏软打横抱起,驱车赶回阎家别墅。
阎景持和阎嘉瑞因明日有要事,叮嘱弟弟们不许乱来后便回房了。阎景之在她唇上轻啄一口,也因明日有手术先行离开。
剩下的三人相视一眼,把机会让给了即将归队的阎景川。阎景以和阎景恒明日休假,有的是时间相处,况且在她清醒前,不宜做太过出格的事。
阎景川将苏软抱回自己的房间,指尖抚过她沉睡的眉眼,喉结滚动着。他缓缓褪去她的衣衫,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玲珑的曲线。
苏软迷迷糊糊地哼唧着,似在梦呓。她感觉有人在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