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那沉默本身,就是答案。
“哗…雷耀扬?你真是够阴湿下贱,连这种事都能拿来当筹码?”
他盯住对方看了几秒,只见男人耸耸肩,毫不掩饰地回视自己:
“不是筹码,是事实。”
“你同林舒雯车宝山之间那点破事,我懒得管。但如果你想要一个了断,这可能是最好的机会。”
“杀他,还是留他,由你话事。”
话音落下,乌鸦默然。
想起那位臭脾气的大小姐时而温柔时而疏离的眼神,想起她每次提到车宝山那个扑街时复杂的语气和态度,想起他们拥有过的、自己无法介入的曾经,男人气得牙痒。
他恨吗?当然恨。
想杀车宝山吗?自然想。
但杀了之后呢?
林舒雯会憎他一辈子。
“行了,我去。”
男人一脸不爽地左右扭了扭脖子,开始活动筋骨:“约在哪?”
“明晚七点,帕蓬夜市,一家美国佬开的酒吧。隐蔽安全,双方都可以带人,但不能进包厢。”
听罢,乌鸦颔首,眼神忽而变得沉稳,语调也愈发正经起来:
“水灵姐刚才来电讲,蒋天养出事,山鸡最近可能会来泰国,雷复轰已经应承同我们合作,你叫手下人都醒目点。”
说着,男人直接剥了上衣往浴室方向走。
曼谷的热带气温烘得人着实心烦气躁,他需要冲个凉,再想要怎么策反那个乞人憎的情敌车宝山。
霎时间,房间恢复安静,里只剩下雷耀扬一个人。
他慢慢踱步到矮窗边,望着后街杂乱无章的夜色出神,但脑海里充斥的画面,仍是齐诗允那张令他念念不忘的容颜。
想起她在那空沙旺雨夜里抱着自己痛哭流涕的样子,也想起她在夕阳下,开口说要和他共度一生的赤诚……往事历历在目,却像是被封存在原地,一旦开启,就会将他所有理性倾覆。
干净的将来,他不知道自己配不配拥有。
但他必须去争取,争取到自己能够有资格,重新站在她面前。
黎明还很遥远。
但至少,他已经做好准备,开始向那个方向走去。
不出几日,叁联帮的人果然抵达泰国。
山鸡带队,天收随行,十多号人浩浩荡荡从芭堤雅上岸,豪车列队接风,排场隆重,经过口岸卫生署核查批准过后,一路开往曼谷正北方向。
蒋天养是在一处私邸里见的他们。
偌大宅邸后方,成片柚木林绵延,位置毗邻湄南河畔,一旦有任何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