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山鸡的眼睛瞪得老大,想要反抗却因为体力身量悬殊而无法施展,他正欲向不远处与乌鸦缠斗到眼红的天收求救时,身后人又轻声低语道:
“我最钟意,看他们从高空跌落去,听住他们的惨叫越来越远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闻言,山鸡又开始疯狂挣扎,用肘击猛撞雷耀扬肋骨,但这头疯虎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,只是死死勒住他,一步一步,拖着他向那扇破碎的落地窗移动———
“大天二当年是从几楼跌落街?”
“大概二十几楼?叁十楼?我不太记得了。”
说话间,他已经把山鸡拖到窗边。窗外虽只是叁楼的高度,但足够高,高到可以让人摔断全身骨头,
“但你放心,叁楼虽然矮了点,但应该都够你过足瘾,不死都要残。”
“雷耀扬!!!”
山鸡哑声嘶吼,双手死死抓住窗框不肯就范:
“冚家富贵!我要你命!!!”
雷耀扬不禁冷笑出声,在对方耳边轻吐出一个名字,身前男人顿时愣住,他又趁机补了一刀:
“劈腿没有好下场,我只是替她转告你一声。”
随即,雷耀扬猛地发力,将山鸡整个人高举起来———
对方瞬间双脚离地,身体悬在半空,窗外的热风灌进来,却吹得他浑身冰凉。
雷耀扬毫不犹豫双手一送,赵山河的身体在瞬间就飞出扇形落地窗外,玻璃陡然爆开向四处飞溅,尖锐声响擦过耳膜,如命运最残酷的交响。
“雷耀扬!你不得好死!!!”
山鸡的最后一声嘶吼传来,很快又被夜风吹散。
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,面无表情的男人满脸是血,他看着那个身影急速下坠。
叁秒。
两秒。
一秒。
“砰———”
沉闷响声从楼下传来,然后,一切归于寂静。
男人站在窗边俯视,夜风拂起他的发,吹干他脸上的血污。
解决完山鸡,雷耀扬转过身,目光寻找正在另一个房间里疯狂蹂躏乌鸦的天收。
此时,乌鸦正奋力与之肉搏,即便对拳脚向来都自信的他,在天收那如同液压机般的猛攻下,也开始显得力不从心。
但两人像是在另一个维度里,已然搏红了眼,谁也不肯倒下。
乌鸦抹掉嘴角的血,眼神中透着一股困兽犹斗的癫狂,而天收像一座移动的肉山,每踏出一步,书房的地板都仿佛在哀鸣。
“乌鸦,接住!”
雷耀扬高喊一声,顺手抄起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