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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头,忽然觉得这提议倒不错。三年来我走遍大江南北,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——如今看着她发间牡丹,忽然明白少了的,是个能与我同笑同闹的人。
"所幸..."我轻声说,"所幸遇见你。"
她突然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:"那说好了!明日我们就出发!"
我望着她发间牡丹,忽然想起那美人唱的"贪欢一晌情难了"——原来这红尘贪欢,最动人的不是酒色,而是途中遇见的那个能让你甘愿沉沦的人。
次日清晨,画舫外。阿绯骑着小毛驴,发间牡丹在晨风里摇晃。我牵着缰绳,袖中藏着昨夜她硬塞给我的荷包——里面装着干桂花和几颗糖。
"公子!"她突然回头,"你说我们第一站去哪?"
我笑着翻身上马:"往南走,听说江南的荷花开了。"
她欢呼一声,毛驴撒开蹄子就跑。银铃响得清脆,惊得路边麻雀扑棱棱飞起。我望着她背影,忽然觉得这贪欢之路,倒比那庙堂高远更让人心安。
"贪欢一晌..."我轻声念,"浅梦深泓..."
阿绯突然回头:"公子!你看那朵云像不像糖画?"
我抬头,看见天边云朵确实像只兔子。我笑着策马追上去:"像!不过更像你发间的牡丹。"
她脸突然红了,发间牡丹跟着颤:"油嘴滑舌!"
我大笑,马蹄声里,银铃声与笑声交织成曲。这红尘贪欢,原就该这般——一晌浅梦深泓,与喜欢的人,醉尽人间风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