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周舟趴在桌上盯着那道电磁感应的压轴题，眉头皱得像拧紧的毛巾。导线切割磁感线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搅成一团乱麻，怎么理都理不顺。
这时，侯明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低缓而清晰。他刚解完一套理综卷，指尖还残留些许铅笔灰，随意地擦了擦后接过裴书禾递来的试卷。
侯明昊卡住了？
裴书禾赶紧把试卷往前推了推，语气有些急切。
裴书禾那个导体棒切割磁感线，为什么有时候用E=BLv，有时候又要用磁通量变化率？
侯明昊拿起笔，在图上利落地圈出导体棒的运动轨迹。
侯明昊你看，这道题里棒是绕一端转动的，不是平动，这时候速度是变化的，得用平均速度——或者更简单，用E=ΔΦ/Δt，磁通量变化率更通用。
他讲得很细致，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，每一步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裴书禾顺着他的讲解点头，忽然注意到他写公式时，会特意把“ΔΦ”写得比其他字母大一点，像是为了给她划重点。
正当她陷入自己的思绪时，侯明昊忽然停下笔，轻轻敲了敲她的试卷。
侯明昊看题和和。
裴书禾猛地回神，对上他促狭的笑意，耳根微微泛红。
侯明昊不然下次考到这个，又要对着卷子皱眉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