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好,又见不得她那么好。
面子是没给过的,玩笑是想开就开的,承诺是让人窒息的谎话,兑现过的是骗取她同情心、让她愧疚的感情牌。
成年后她一直在为自己现在的生活奔波,签书、约稿、做书、销售,都是她一个人慢慢学来的,费尽了几年的心思想要逃离这个让她产生矛盾,与自己有隔阂的地方。
很多年,一直支撑她的是今晚见到的人,这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去年年前她就一直在给自己和父母做思想工作,想有一个自己的家,她愿意舍去一些对于别人来说很重情的“亲情”。
大吵了一架,她几乎没有思考过就偷偷离家出走了,一个人跑到北京盲目奔波一个月,是容遇姗给了她机会,让她能够有立足的地方。
酸涩感充盈了大脑,不适宜的让生理盐水蒙上双眼,丰盈许久,积成滴状,从眼角滑落。
今晚的月亮有点晃眼睛,她埋头抹掉脸上泛着光的水渍,重重的叹了口气,重新举起手机,点进和“啾啾姗”的聊天页面。
李韵知“西西它干妈,明天我做饭,请你来吃好不好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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