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他把刚做好的萩饼递给苏晴雪,掌心还沾着微量的靛蓝色食用色素。
女孩咬下的瞬间,清甜的红豆沙在舌尖化开。诸伏景光的眼睛弯成月牙:"这是家乡的味道。"他突然顿住,望向窗外掠过的飞鸟,"以前和哥哥..."话音未落就被松田阵平的惨叫打断——这位正在尝试用打火机点燃燃气灶的仁兄,成功触发了厨房的燃气报警器。
深夜的客厅总是属于低语。当另外三人在卧室打扑克时,苏晴雪会和诸伏景光坐在沙发上看老电影。某次她无意中提起自己想考警校,男人突然沉默。"当警察很危险。"他的声音很轻,电视的光照亮他睫毛上的阴影,"会遇到很多...身不由己的事。"苏晴雪注意到他握紧的双拳,指节泛白。
"但总要有人去做。"女孩把抱枕往他那边推了推,"就像你们一样。"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诸伏景光的侧脸,苏晴雪突然发现,这个总带着温和笑意的男人,眼底藏着一片深邃的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