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医办公室的晨光与刑警的便当
清晨六点半,东京警视厅法医课的灯光已经亮起。苏晴雪站在解剖台前,指尖捏着镊子,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沾着微量粉末的组织样本。显微镜下,菱形的结晶颗粒清晰可见——这是她昨天在“连环投毒案”受害者体内发现的关键证据,初步判断为河豚毒素的衍生物。
“苏晴雪医生,早啊。”年轻法医田中打着哈欠走进来,看到她案头堆成小山的报告,“又熬夜了?”
“嗯,这个案子的毒理报告必须今天早上提交。”苏晴雪摘下手套,无名指上的素圈婚戒在无影灯下泛着柔和的光,“景光今天有搜查任务,我顺路给他做了便当。”她侧过身,露出桌角那个印着猫咪图案的便当盒——那是诸伏景光去年生日时送她的,说“法医的手要用来拿手术刀,不是捏饭团”,结果现在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准备便当的人,还是他自己。
七点十五分,诸伏景光准时出现在法医课门口。他穿着深蓝色的刑警制服,肩章在晨光中闪着银辉,左手拎着一个保温袋,右手拿着两杯热咖啡。“小雪,该吃早饭了。”他推门进来时,苏晴雪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——毒物检测数据显示,受害者体内除了河豚毒素,还有微量的中药成分。
“这个‘川芎’的含量很奇怪。”苏晴雪指着屏幕,“如果是投毒,凶手为什么要混合中药?”
诸伏景光放下咖啡,俯身看向屏幕。他的呼吸轻轻拂过苏晴雪的耳畔,带着熟悉的薄荷烟草味——那是他为了不影响她的嗅觉,特意换成的低刺激香烟。“川芎有活血行气的作用,”他指尖点在屏幕上的色谱图,“会不会是为了加速毒素扩散?”
“有可能。”苏晴雪眼睛一亮,“我马上做药物相互作用模拟!”
“先吃饭。”诸伏景光把便当盒推到她面前,打开盖子——玉子烧、梅干饭团、佃煮海带,还有一小碟切得整整齐齐的草莓。“小樱花早上说,妈妈最近总吃便利店的三明治,头发都要掉光了。”
苏晴雪失笑。五岁的女儿诸伏樱最近迷上了“养生知识”,每天监督他们吃蔬菜,理由是“爸爸抓坏人需要力气,妈妈看显微镜需要好眼睛”。她夹起一块玉子烧,突然注意到诸伏景光左手虎口处贴着创可贴。“又受伤了?”
“小伤,昨天追嫌疑人时蹭到的。”他轻描淡写地带过,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“倒是你,眼底的青黑都快赶上熊猫了。今晚早点回家,我做你喜欢的寿喜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