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哎呀,好久没联系了!”她的愁容舒展了些,两人互相拜了早年,又闲聊几句,问起家里情况。
“唉,别提了!”电话那头的阿芳声音充满怨气,“那Si丫头找了个外地的穷小子,家里不同意,她倒好,不知廉耻,跟着男人跑了!我这心啊,跟刀绞似的……”
这番话瞬间戳中她的痛处,连日来的委屈和愤怒喷涌而出:“阿芳妹子,你苦,我更苦啊!我家招娣……找了个大老板,翅膀y了,嫌我们丢人,就翻脸不认爹娘了!这还不算,那个大老板,心狠手辣啊!用那些当官的势力,要把我们一家子像犯人一样关在cHa0汕农村,一步都不让动!说是怕我们影响他………这还有天理吗,我们找自己的亲生nV儿,犯哪门子王法了?”
“哎呀,阿嫂,这……这也太欺负人了!”阿芳的声音充满了同仇敌忾的愤怒,“别急别急,我教你个法子,保管有用……”
次日,沪市某区的信访接待室里,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哭嚎。
“我nV儿在这里给大老板当小老婆享福,吃香的喝辣的!凭什么我还要回那个穷G0uG0u里受苦?!天理何在啊!”张母披头散发,捶x顿足,声音嘶哑,“我不管!我就要留在沪市!我也要过个舒坦年,尝尝有钱人的滋味!你们要是不答应,我现在就一头撞Si在这里,看你们怎么交差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值春节,领导们都不在,值班的工作人员唯恐闹出人命担上g系,被她这泼天的架势吓得脸sE发白,只能捏着鼻子,暂时默许了这个烫手山芋滞留沪市,只求息事宁人。
***
张招娣正和陈姨一起,给公寓做新年的大扫除。陈姨也没有请工人,两个人打扫偌大的房子,工作量着实不小。
正在这时,她接到电话。
“招娣啊……招娣,妈妈和你弟弟……就要被送回去了,以后……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张母cH0U泣着,断断续续地说,“看在我们母nV一场的份上,你能不能……来见妈妈最后一面?妈妈……想再看看你,跟你说说话……”
张招娣沉默了片刻,张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就在她以为没戏时,声音清晰地传来:“好,我初六有时间,地址在哪里。”
地点约在沪市某处高科技工业园区内的一家小饭馆。春节假期的尾声,园区空旷得像座鬼城。这家由老乡牵线介绍的餐馆,老板早已回老家过年,后厨被暂时借用了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玻璃门,店里空空荡荡,只有角落一张桌子上,摆满了热气腾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