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,沈聿毫无预兆的进入,粗暴而直接,带着惩罚的意味。内里g涩紧窒,一声短促的痛呼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。
她猛地睁开眼,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嘴唇紧抿,把即将冲口而出的恶毒的咒骂SiSi压了回去。
N1TaMa到底会不会啊?!懂不懂什么叫前戏?!上来就横冲直撞,你是牲口吗?
她在心里狠狠的问候着沈聿的祖宗十八代。
这声痛呼似乎并未引起沈聿的怜惜,反而点燃了他眼底更深的怒火。他猛地停下动作,身T撑在她上方,居高临下地b视着她因疼痛而蹙紧的眉头和紧闭的双眼,声音冰冷得淬着毒:
“那天晚上……在书房里,”他刻意停顿,“你叫得不是很快活吗?怎么,跟我做,就这么难?”羞辱的意味ch11u0lU0地弥漫在空气中。
沉默是此刻最锋利的武器。
沈聿盯着她这副抗拒到底的姿态,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他倏地cH0U身而出,Sh热的摩擦带来另一波不适的痛感。
“行。”他冷笑一声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你是贞洁烈nV。”
他翻身下床,毫不在意地ch11u0着走向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蜷缩着身T,试图缓解那火辣辣的疼痛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。只见沈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sE的小圆盒,没有任何标识。
他折返床边,强势掰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。冰凉的金属盒盖被打开,一GU带着奇异甜香的清凉气息散开。
“你g什么?!”心中警铃大作,恐慌瞬间攫住了她,身T下意识地想后退,却被他的铁腕SiSi按住。
沈聿没有回答,修长的手指挖了一大块半透明的冰凉膏T,毫不怜惜地直接涂抹在她敏感脆弱的y上。那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,惊叫出声:“啊——!”
冰……好冰!他真是个变态!
沈聿置若罔闻,涂药的手指并未离开,反而借着药膏的滑腻,猛地再次cHa入了尚未恢复的甬道。
“呃!”她闷哼一声,身T绷紧。这一次,除了残留的痛感,更强烈的是一种强烈的冰凉感。随着他手指粗暴的几下擦拭,迅速在内部蔓延开来,甚至盖过了疼痛。那冰凉所过之处,带来一种令人心慌的麻痒。
她咬紧了牙关,身T深处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点悸动。她没有再挣扎阻止,甚至在那冰冷的手指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