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已经是待宰的肥羊,不能再露财示弱,否则这一路会有很多变数。有时候,退一步,舍点小财,是为了保更大的平安。”
陈汉升敷衍地点点头,心里却极度不以为然,甚至有些怨恨。他觉得张招娣是在显摆她的那点小聪明,根本不懂他失去那块表的心痛,那不仅是钱,更是身份和品味的象征。不过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,至于用什么方式,付出什么代价,他暂时顾不上了。
疤面走后没多久,两个身影从仓库另一侧的小门走了进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个是典型的东南亚山地民族长相,身材矮小,皮肤黝黑发亮,他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,里面显然装满了徒步所需的物资。他的眼神温顺得甚至有些麻木,见到他们,惶恐着做自我介绍,他叫阿坎,是这次穿越边境的向导。
第二个人的出现,让陈汉升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狂飙起来。这个男人身材高挑匀称,皮肤是那种少见yAn光的苍白,与阿坎形成鲜明对b。五官深邃,一双浅褐sE的眼睛里透着野兽般的警觉和漠然。他穿着一件磨损严重的战术背心,腰间挂着一排弹匣,背上斜挎着一把看起来保养得不错的刀。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看人的眼神,肆无忌惮,像在打量猎物一样扫视着陈汉升和张招娣。
“这是拉朱,”阿坎的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恭敬,甚至有些畏惧,“这一路由他保护我们的安全。他……很有经验。”
拉朱的目光在陈汉升和张招娣身上扫过,最后像黏住一样停在张招娣脸上。他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得瘆人的牙齿,走上前,伸手就想去m0张招娣的脸颊,用带着浓重东南亚口音的中文说:“小美人,长得这么标致,走这种烂路可惜了。跟哥哥说说,是不是欠了太多钱跑路啊?”
张招娣面无表情,在他手碰到自己之前,侧头敏捷地避开,眼神冷得像冰。
拉朱不以为意地笑笑,收回手,转向一旁瑟瑟发抖的陈汉升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陈汉升痛呼出声:“哟,这位老板,细皮nEnGr0U的,没吃过苦吧?路上可要跟紧点,这林子里的蛇虫鼠蚁,最喜欢细皮nEnGr0U的男人,别掉队喂了他们哟。”
他拍的地方正是之前脱臼的位置,陈汉升被他拍得一个趔趄,强忍着肩膀的疼痛和恐惧,挤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简单的准备后,他们离开了这座令人窒息的仓库,很快便真正踏入了热带雨林的边缘。空气瞬间变得无b闷热cHa0Sh,参天古木遮天蔽日,脚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