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的旧案。
“资料给我。”齐安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一句承诺。
她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顺着光线,抬起手,指尖越过他的肩膀,指向他身后。
齐安转过头。
那是一家老式的红砖邮局,绿sE窗框,橱窗里亮着灯,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明信片。约克郡谷地的壮丽风景,兰开斯特运河上sE彩鲜YAn的驳船,本地教堂的素描,还有印着幽默当地谚语的卡通漫画。
“写张明信片吧,”顾澜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轻快,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她拉着他朝邮局走去,“用你们常说的话,来都来了。”
邮局里面温暖而安静,与外界的寒冷和渐起的喧嚣隔绝。木质柜台散发着经年累月擦拭后的淡淡蜡香,玻璃柜台后,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邮票和纪念品。顾澜松开他的手,兴致B0B0地凑到旋转明信片架前,一张一张仔细地挑拣着,时而拿起一张对着光看看,时而对b着图案,仿佛这真的是一个轻松愉快的旅行环节。
齐安的指尖掠过那些风景画和运河驳船,最终,停在了架子上不起眼的一角,随手拿了一张空白明信片,背过身,倚靠在深sE的木质书写台边。他停顿良久,才提笔写下。笔尖划过y质卡纸,发出沙沙的轻响,他写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非常沉重。
“你写了什么,给我看看!”馨香的气息猛地从背后扑来,手臂不由分说地搂住他的脖子,温热的身T贴上来。
他纹丝不动,仔细贴上印着nV王侧面像的普通邮票,将明信片投入邮箱。金属投递口发出一声轻响,如同心事的落锁,尘埃落定。
“你在说谎,我在Ai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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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车上,顾澜一边发动引擎,一边拍打着方向盘反复追问,脸颊气得鼓起:“所以你到底写了什么!!!”
齐安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逐渐昏暗的道路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我知道了,你在国内还有个相好,你写给她的,对不对!”顾澜的脸颊气得鼓鼓的。“我就知道,肯定不是写给我的。你连我地址都没问,怎么寄给我。”
齐安经不起这样的指控,脱口而出:“我寄到你在切尔西的公寓了。”话一出口,才意识到这等于变相承认了明信片是给她的。
“骗人!你肯定是胡乱写的,什么‘亲Ai的妈妈我在这里很好’‘注意身T’之类的敷衍话!”顾澜不依不饶,故意把车开得忽快忽慢,在空旷的乡间小路上划着龙,“除非你告诉我内容,不然我就把车开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