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,踢了踢腿。
“不放!”沈聿低头,响亮的亲了一口。熟悉的白花香调气息钻入鼻腔,特别好闻,特别好认。
“想了你一天了,让我抱会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店大堂里有人侧目,顾澜把脸埋进颈窝,耳朵尖烧得通红。
进了电梯,沈聿才终于把人放下来。顾澜一开门就快步往外走,高跟鞋敲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,恨不得把身后甩开十万八千里。
沈聿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进了房间,然后从背后追上去,强行把人捞进怀里。
“害羞了?”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顾澜挣扎了一下,挣不开。她偏过头,冷着脸看向一边,不理他。
沈聿看着她这副模样,反而更高兴了。他好脾气地又亲了一口她的脸颊,然后顺便对着耳朵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果然,r0U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,从耳根蔓延到脖颈。
还是这么敏感。
怀里的nV人深x1一口气,气息明显有些颤抖:“你怎么每天都来,很闲吗?”最近沈聿不待在京都,偏偏留在杭市,说是出差,却每天晚上都要过来,很不安分。
沈聿顺手帮她脱下外套,挂进手边的衣柜。他回过头,脸上的表情哀怨得像一个深闺怨妇:“你个没良心的,我辛辛苦苦帮你办事,你还这么说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办好了?”顾澜转过身,看着他。
沈聿也脱下自己的夹克,挂好,点点头:“嗯,按你定的时间,走完程序就会正式宣布。”
顾澜沉思了片刻,对着玄关的镜子,伸手要摘下耳环和项链。沈聿正好过来给她帮忙。见她眉头紧锁,忍不住笑着说:“放心,他们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,这中间的关窍和利益牵扯,足够让消息保守到最后一刻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,声音轻轻的:“但愿吧,夜长梦多。”
“哦?”沈聿从后面凑上来,下巴搁在她肩头,冲着耳朵吹气,“你晚上还有力气做梦?”
顾澜红着脸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,沈聿哈哈大笑,看着她逃也似的往浴室去。
沐浴过后的顾澜坐在梳妆台前,对着镜子擦脸。N白sE的吊带睡裙,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上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后颈。
沈聿眼热,手搭上白皙的脖颈,开始不轻不重地按r0u。
“你来这边这么久,一直在忙,都没时间出去玩。”他一边按一边说,“这两天事情忙得差不多了,要不我带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