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妄之灾(2 / 4)

间如白驹过隙,一晃眼的功夫就过了正月,进了景阳二十二年的农历二月。

这一日,花折快过了二更天才出了毓王府,喝了不少酒,在府里呆了一天,确实也乏了,坐在车里打算回新置办的宅院。

他闭着眼用手支着额头,先是想着许康轶年前传信说已经出了青海,这阵子应该快到河南了,后又昏昏沉沉的回想着白天看到的人和事,却也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。

刚拐进了宅院的路口一掀车帘,就看到门口一个浑身披雪,胡茬上都结了冰霜的疲惫不堪男人冲了上来,身后一匹马也是憔悴支离,正是许康轶身边的相昀——

花折当下吃惊,难道翼王出事了?相昀是贴身侍卫,一般情况下不和翼王分开。

相昀几大步就蹬蹬蹬的冲了上来,满面都是急切忧虑之色,扯着花折的衣袖急匆匆的说道:“花大夫,我可等到你了,快跟我走!”

“翼王殿下三日前在洛阳突发重症,身上伤口全都开始破溃出血,高烧不止,人一阵明白一阵糊涂,所有人束手无策,已经三日药石水米全都不能进,洛阳当地的所有大夫说是凶多吉少!”

花折以为许康轶顶多是眼睛更坏了或者头痛,没想到听完了之后竟然是性命之虞,随便一个症状就够送他上西天了。

他抽了一口冷气,一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,眼前发黑,急速的消化了这个消息,极罕见的大喝一声:

“雪渊,多备几匹马,我和相昀马上出发,你把京城这些天我告诉给你的药材笼络一下,随即和覃信琼赶往洛阳。”

******

洛阳翼王许康轶临时住着的别院里此时一派严肃,下人们走路都弯着腰沿着院墙走小碎步,俱哭丧着脸不敢大声说话。

洛阳本地的大夫对此症状闻所未闻,关键是牙关紧咬,一滴药也下不去,几天下来就快耗尽了心血,油尽灯枯,堪堪待死。

花折骑着马直接冲到了内院,在马嘶中翻身下马,一瞬不敢耽搁的更衣净手,拾掇了一下就掀起帘子几大步来到病榻前。

纵使路上听了相昀的描述有心理准备,可是看到了许康轶还是心下一惊——

许康轶发病不过四五日,整个人已经消减了一大圈,此刻正昏迷在雪白的被褥中,眼窝深陷,皮肤蜡黄,呼吸异常急促,怕自己咬断了舌头,口里被塞着一条丝绢,俨然一副一刻不如一刻的病危相。

小黄鱼儿没有兄弟姐妹,自幼和表哥许康轶一起长大,感情深厚。此时眼泪汪汪的守在病床前,看到了花折,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,一边用袖子摸着眼泪

最新小说: 军区大院来了个南方乖乖女 别惹那个苗疆少年,他病娇又变态 高武:我永远比儿子高四个境界 多金的老婆是哑巴,那我可享福了 租个精神小妹回家过年,气疯全村 国运求生,我靠情报系统养活国家 巴山楚水施茶计,小鼻嘎又作又癫 分手四年后,被哥哥按在墙后吻 别家皇帝追求长生,朕只求速死 混账,谁说我不是阉党